他低哑着声音喃喃：“……银砂，你把我吃了吧……好不好？”

细长白的脖颈蹭着她脸颊，温的气息颤抖洒在她，有一丝诱惑的意味。

描述了自天极峰至此发生的所有事，重在银砂的来历和吃人，对他们二人几次之事则有意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这么说，银砂只能以人为？”他还是关心这个问题，“毕竟她对其他的灵力质没有兴趣。”

陈砚清仿佛被撞碎了，灵魂仿佛钻外了一瞬，脑袋像是要炸开，前一片雪。

陈砚清脸苍白得可怕，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浩劫。发丝蓬地披在脑后，衣领也有些凌。

只听那边姜灵槐又开始敲门。

“不用，没事的。”姜灵槐摆摆手，并不在意，兀自屋仔细查看，转而问，“小姑娘呢？”

“！”银砂突然奋起推开他，陈砚清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等等，银砂！”

那被她收的灵力都去哪呢？维持她的生命吗？那世间的天地灵气岂不是更加枯竭？

走廊里，二人缓步前行。

门移动。

“我想，她需要的可能是有灵力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人类，只要是灵力充盈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满足她需求。”

姜灵槐听见屋内响，没人回应，有些焦急，怕他意外，刚想推门，忽然门开了。

良久，她开：“照你这样说，她或许是以灵力为。古书上说人心肝脾肺肾是内五行，而心脑等都是获取外界信息的官，是有向外探求之灵的，再加上喜内丹，都是灵力生命力的象征。”

陈砚清沉默着没答话，姜灵槐看了看他领肤，锁骨脖颈的几新鲜的吻痕，心中已有了猜想。

情急之中，陈砚清将她拥怀里。

“不过生命升华一次就有了神智，就算不是人，也能幻化人形与人。”她顿了顿，又说，“如果这些

姜灵槐与他并肩走着，为了照顾他的速度走的很慢，时不时搀扶他一下。

随即一响，侧窗被冲一个大的，木屑纷纷扬扬飘下来，只留一缕寒气。

陈砚清也没心思解释，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银砂的去向。

“不要，不要！”她咬了牙，咙里发危险的低吼，致的面有些搐，似乎在忍耐什么。

陈砚清顿了顿，疲惫地摇摇。

“没关系，陈师叔，早饭已经好了，我们先去用早饭吧。”姜灵槐似乎并不在意也不惊讶，平常的有异常。

“就比如这些草植，灵力太微弱了，都不符合标准。要大到足以升华才可以。人类已经是经历过一次升华的生，需要找其他升华过一次，或一次以上的生命。”

“那孩会伤人，你小心些。”陈砚清想了想，还是言提醒。

后窗来凉风，他叹了气，嗓有些不听使唤，清了清嗓，用气音沙哑：“抱歉，我赔给你。”

陈砚清想了想，与炉鼎合也是在他这获取灵力，或许真是这样。

一时间空气都拧了，两力量在僵持。陈砚清觉心脏突突动，本来不多的力支撑不住。

陈砚清觉她有话想说，思虑片刻，随她步走廊。

银砂在他怀中扭曲挣扎，但陈砚清抱的异常，她一时竟没能挣脱。

“那小姑娘是什么来？”

陈砚清想了想，还是把情况如实说了，毕竟她整天研究草药，阅读医典古籍，或许能有所见解。

天穹裂开那条，普天之下都能看见。姜灵槐并没多惊奇，而是认真地听着，不时回应。细长的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

“怎么了陈师叔？你摔倒了吗？”

姜灵槐微微诧异，但很快转瞬即逝，一如往常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