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去解他的腰带，结果发现绳结解不开，于是脆一扯。

“我的衣服脏了……”

只大睛圆溜溜的，目光在书卷上转来转去。

“这是什么？”

“？”银砂疑惑地望向他。

他伸手臂环住上的银砂，将她贴在自己上，似乎如此便能缓解他的望。

抬手溺地了她的发，悄悄向后挪了挪，试图与她保持一距离。

未的墨泛着光，与冷白

银砂眨了眨：“哦。”

“唔！”不知碰到了哪里，突然电一般战栗。

迫自己平静下来，陈砚清蹙起眉，息变得重，到下已经泛滥，面上却还艰难地维持常态。

银砂手中着那支鼠须笔，自他双中央起笔，在他白皙的肤上拖拽一条长长的线。

银砂闻声抬起。

没一会儿，两个大字跃然纸上。

银砂在他怀中不安分地蠕动，时不时磨蹭到他上的，惹得他下发，不是很好受，持着书卷的手微微发抖。

陈砚清熟练地截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自己不小心发。

他间溢一声轻哼，形微微轻颤。她的目光仿佛化作实，在他周上下游走着。

银砂抱着他的腰，用一个劲地蹭他的下，中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嘿，喜，好喜你……”

陈砚清松开她的手，银砂有样学样，蘸了墨，照着他的范本，在一旁摹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来。

“！”得知非同寻常的意义，银砂顿时惊奇地睁大了。立刻握起笔，在纸上一连写了好几个。

凉冰冰的透过布料接肤，与银砂带给他的觉一样，陈砚清竟诡异地生一丝快来。

双饱满而细腻，尖一红，如同雪中绯红的梅。膛上下起伏，便如风中摇曳般颤动。

“嗯，银砂……”他轻声唤她。

“想不想……学写字？”他说，“我可以教你。”

声音低哑缱绻，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

“哗啦——”

看着她认真的样，陈砚清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银砂’。”陈砚清答，“你的名字。”

笔法畅，锋芒适中，从字迹便能看一丝笔者的影。

左手攀上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探向下私密，那里早已泛滥，指尖剥开层层叠叠濡的布料，向着源去。

“……嗯，唔……”

“……”

然而只是杯车薪，不仅没有缓解，甚至勾起了更烈的望。

“银砂，摸……呃嗯！”

陈砚清闷哼一声，猛然一哆嗦，意料之外的忽然降临，他丝毫没有防备。

“银砂，别……别动。”

“……哈。”

“……川。”他的声音如同从牙里挤来。

“嗯……”

动作之突然，连带着整个案几都被掀翻，古卷书简散了一地。砚台也被打翻，黑的墨到月白衣袍上，成片成片地扩散开来。

“唔……呃……”陈砚清压抑着，忍不住发轻哼。

银砂盯上了桌面上的鼠须笔，双手捧起反复看了看，接着就要往嘴里送。

“这念什么？”她指着字问。

陈砚清长舒一气，调整片刻，覆上她抓着毫笔的手，缓缓在宣纸上拖拽起来。

好……好想被……

陈砚清指腹捻着她柔的发丝，眸光在她中转。

脖颈及锁骨依稀可见几红痕，是先前留下的痕迹，本是伤痕，但此刻却显得异常诱人。

大概是纹起了作用，他现在意识有些迷离，情不自禁地夹，极小幅度着两片，从中获得微弱的一丝丝快。

陈砚清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好啊！”银砂顿时来了兴致。

“为我……换一件吧。”

随着清脆的“嘶啦”一声，完整的衣袍被撕成两半，男人光洁白净的腹展来。

若是平常，陈砚清不会觉得什么。但此时他里，像是有一团火被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