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这副躯承受能力有限，如果有一天撑过了承载极限又会如何？

他缓了很久，终于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轻轻抚过银砂肩的伤。

陈砚清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声猛兽的低吼打断他的思绪，接着便是一响，几乎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今日便在此落脚吧。”

林中疏影叠，冷风掠过，风中隐约传来野兽的长嚎。纷繁的叶片击打，发清脆的“沙沙”声响。

气氛是诡异的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下一秒就要爆发。

凉风四起，带来一丝透骨的寒意，空气中沾染了的味。

可是银砂状态明显不对劲，恐怕有什么东西是他察觉不到的，于是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可能是占用躯壳已死的原因，银砂受伤并不会恢复。

“有人！”

他唯一知的是，他不想失去银砂，因此，只要有一丁风险，他都会格外在意。

虽然不会血，但即便过了这么久，仍然没有愈合的迹象。

太渐渐落下，最后一缕日光消失，黑暗如同墨，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估摸着是要下雨，陈砚清寻了棵较为低矮的壮槐树，繁茂枝叶层层遮蔽，刚好够他们两人避雨。

先前在地受的伤，至今肩膀还有的凹痕，被啃秃的手指也还维持着刚受伤的样。

然而银砂站在远一动不动，眨着空茫的两只睛，死死盯住一个方向。

陈砚清倒是习惯了，银砂在战斗方面一向值得信赖，并且她不需要睡觉，相当于全天候护卫，完全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有人？

“……”

陈砚清半阖着，浑上下只剩息的力气。睫投下光影，宛若微微颤动的蝶翼。

“是血……血的味……”

柔的长发穿过指，带来凉丝丝的。他指尖颤了颤，随即攥手掌，似乎是要将她彻底留住一样。

沉默良久，陈砚清叹了气，像抚摸小动一样，温柔轻抚怀中少女绒绒的发。

刹那间，一幽怨的嚎叫声刺破空气，几乎在耳畔响起，渗得人发麻。

陈砚清简单检查了四周，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便招呼银砂过来。

“啊啊啊啊——”

陈砚清顿觉异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所见之皆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

原地，一气，轻声问：

他微仰着息，修长的脖颈覆了一层薄汗，肤莹白温，凌的长发墨线一般缠绕，发丝边缘透一丝金的微光。

银砂正趴在他上吃，将一侧房整个住，撑得两颊圆圆，双舒服地眯成一条，满足的样像只白小猫。

尽银砂看起来并不受影响，可陈砚清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陈砚清瞬间警惕起来，似乎在那团漆黑不可见的黑暗中，隐藏着无数虎视眈眈狼群，想要将他们分殆尽。

下两只被得很满，嫣红的媚松地向外翻，多余的从缓缓，顺着，黏稠地沾染在作一团的衣上。

……

“哈啊……呃，哈……”

柔和的光穿过树叶，在他上洒下光斑，衬得印在肤上的红痕更加明显。

苍老的惨叫声，嘶哑

他不知，银砂也不知，一切都是未知数，如同摸着石过河。

“——！”

银砂嗅了嗅，神顿时一亮，给了他一个其不意的答案。

“啾……”

“还……疼吗？”

林间山路，茂密的树丛里，陈砚清倒在地上，两条长敞开，小腹轻微搐，已经被草得合不拢。

银砂一愣，随即重重：“嗯！”

玄微门乃一方灵宝地，能上山的邪少之又少。正因如此，自他们下山以来，越接近巽山山底，所见凶兽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