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想起姜鹤喜的电影里的一句话，他答，“多比free不free，我不知。但是在小鹤这里，我永远是free的。”

“嗯，还行。”

“那小鹤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而现在姜鹤已经将目光落在他上了，而他们当真如他之前所想的——来日方长。

姜鹤想了很多，最后丢了这层羞涩的面，觉得自己是见起意，加上顾言的服务意识不错，她总的来说还是满意的。而且她才刚开始吃上，总有心猿意，还想再来。

他现在二十四，姜鹤十六，事情往严重了说，这和中年油腻男或者糟老诱骗无知少女有什么区别？

姜鹤再过几个月也才十七岁，他也不是不知黑的孩都早熟，只是所有这些都不是他应该答应的理由。

因为你知你需要它。

“顾言，你在想什么？你不会以为睡了一夜就以为我人就搁你那了吧！”

好不坏，吃惯了阿姨的菜，姜鹤有看不上顾言的。

“小……小鹤，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顾言给姜鹤盛了一碗汤，笑眯眯地说，“谢谢小鹤赏脸。”

姜鹤看顾言脸上的颜都换了几个了，她不是很明白顾言在想什么。他们俩只不过是没有发生实质关系，边睡了一夜，她这句话又不是非要扯上什么以相许。

姜鹤瞟了顾言一，他嘴角的笑意都要萦绕在整个房间里了，姜鹤接过汤，突然来了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而她——姜鹤！

这话不应该从姜鹤嘴里说来的，太突兀，太不合常理。姜鹤永远都这样让他乎意料，也让他心惊胆战，被迫去正视那个他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不知为何，顾言竟然到庆幸，庆幸姜鹤不是世俗观念下的女生，他庆幸她是自由的，也庆幸她不会为这事情而停留。

顾言乐得当这个工人，也许也是被姜玉调教过，他虽然内心渴求很多，却只敢想想。他知自己的喜是虚妄，却希望姜鹤能把目光落在他的上，也希望她永远自由。

飞鸟家凭实力当上的继承人，睡了人家，还想再睡几次，总是要给对方一甜的吧！白嫖可不是飞鸟继承人应该弘扬的好品质。

毕竟他占到姜鹤便宜已经是他的万幸，不是不敢奢求太多，而是不能。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不用把我当成那男娼。”

“哐当”一声，勺掉落在碗里。

“那我继续睡你也没有关系吗？”姜鹤看着顾言洗碗的样，

人也许只有在自己得到自己心心念念渴望的东西之后，才会好好将它放下，告诉自己那并没有这么重要。然而，有了它，自然是更好的。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睡过之后，醒来就献殷勤。说句话都能把你吓死。我说的负责就是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毕竟当上了继承人，和之前还是有不一样的。”

顾言噗嗤一笑，和小鹤随心所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想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