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老师脸发白，显然也吓得不清。

顾寒空摸了摸溅在脸上的血。呆呆的看着下面的人疯狂的尖叫着逃跑，还有一些离着看台近的学生老师冲到前面来急救。

顾寒空走到了洗漱室，用冷拍打着脸，洗净了面孔——也许她只是现了幻觉。

冷让顾寒空的脑冷静下来，哒哒的发在地面上滴落了滴。

低洗脸的时候，后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脸上还有发也染上了血迹。

“不必叫的那么生疏，我叫郁臣。就说下案发当时的情况，任何的疑都可以。还有你为很么不害怕呢？发生了这样的事”郁臣掏了笔，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也有些奇怪会和一个陌生的人说了这么多的话。完全是自发的。

警察到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学生，外加一群面无血的老师。

这之中，唯一冷静的要数顾寒空了穿着整齐的厚外净整洁，面容无波，实在是太扎了。警官的目光一下锁定在了她的上。

对面的年轻人比她大不了几岁，闻言羞赧的一笑：“经费张，我们就是一个小分局，平时没什么大案，这个小客厅百叶窗一挡已经足够了。”

受到这个人语气中的熟稔之意，顾寒空没有着急回答，抬挑起眉看着面前的人起给他递过了一杯茶。

“你看上去和别人不一样。”年轻的警察摘下了帽。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需要喝什么吗？”

“这几位同学，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三天前我曾在课上突然休克，那之后神状况就一直不好，”顾寒空低垂

换好了衣服之后，或许她就可以好好的考虑怎么和警察笔录。这么大的事，瞒是瞒不住的。

所预的抬起，几十年没有掉下来的横杆忽然砸下来了。横杆的位置倾斜了一角，完的错开了顾寒空，不过在她前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些人被砸碎了脑袋，还有些被砸到了肩膀和胳膊。

“好，但是我赶时间，希望不会很久。”顾寒空却觉得前年轻英俊的警官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明明是陌生人，看上去上竟然比自己见过这么久的同学还熟悉，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有不少人匆匆打通了报警电话，却被告知占线。

“可是在你前面笔录的女孩儿，她说战队的时候就在你旁，当时你停住了抬看了很久……”

“发生了意外，大家不要慌，所有人不要离开现场，我们等警察过来，老师已经报警了。”

“这里是审讯室吗？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顾寒空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警察上，“您也不一样，比电视上的警察帅多了。”

“没什么奇怪的事。至于害怕，那大概是我心理素质比较好吧。”顾寒空才不会说是她总有一奇怪的觉——她已经见过了比这还惨，还可怕的事情，所以完全无法对此事产生恐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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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问我吗？”顾寒空截断了他的话，“既然询问的话，就不要有诱供的嫌疑。”

“警官先生想要知什么？”

她警惕的回过，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打开的门，仿佛是被风开的一般。

顾寒空冷静的从后场走到换装室，脱下了沾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