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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柳叶,细长而有神,微微下垂的眼角半含秋水,既有浪漫复古的古典韵味,又不乏攻击性的性感。此时他眼尾泛红怒瞪过来,妩媚风流之间自带一股锐利的气势,不禁令人怦然心动。
雪枫突然觉得手中的咖啡不香了,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本以为对方只是封建大家族驯化出来的绵软小羊羔,不想竟是只藏着獠牙和利爪的貂儿。没有什么比彻底征服一只倔强的猎物更富有挑战性了,浑身的血液正在沸腾。
她改变了主意,飞起一脚,连人带椅子踢翻在地。男人紧闭的大腿在失重过程中有所松动,被女孩抢先一步骑坐在腰上,挤入他双腿之间。
见对方掏出仿真阳具戴在胯下,抵在他的逼口来回摩擦时,岑嘉树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没等他叫出声,那根庞然大物已然插了进来。
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岑嘉树疼得冷汗直冒,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想要干呕。硅胶制作的性器坚硬而冰冷,不带一丝体温,无情地开拓着狭窄的甬道,将柔嫩的媚肉撞得东倒西歪。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前戏的强暴,一场单方面的占有和掠夺,直到撕裂的感觉从下方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流血了。
男人强忍不适抬起头,目眦欲裂,双眸闪烁着火光:“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我定会杀了你……”
“在那之前,我会把你的性爱视频发给你全家,让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雪枫毫不畏惧地回怼,下身打桩机一般做着活塞运动,由慢到快,三浅一深。
“你……”岑嘉树被插得腰下一软,差点儿背过气去。
这个威胁实在杀伤力太大,不管他是主动出轨还是遭人强奸,捅到妻家都会酿成塌天大祸。轻者将他打个半死休回娘家,搞不好还会被宗族耆老公开审讯、剔除族籍、游街示众、沉塘浸猪笼……等到了那个时候,他这辈子也就交代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冒这个险,为今之计只有顺势躺平,默默承受。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女孩的动作好像没有那么粗暴了。这具身体毕竟是被操熟了的,思想不再抗拒之后,他渐渐有了快感。生殖腔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爱液,穴口变得松软了许多,操干起来也更加顺畅,一切的生理反应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怎么不说话了?放弃挣扎了?还是被弄得太舒服,开始享受了?”女孩嘲讽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句句入骨,字字诛心。
岑嘉树无言以对,闭上眼睛装死挺尸。
雪枫换了一个更加省力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之前的强制性爱纯属为了惩罚她家小庶夫的骄横无礼,现在她已经消气了,当然不打算再为难对方。
抛去别的不提,陆少主在房事中向来是一等一的好手,就没有哪个男人上了她的床之后还想下来的。何况自家夫奴的敏感点早已被她摸透了,略施小计便可让他们欲仙欲死,食髓知味。
饱胀的小腹充满液体,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晃来晃去。岑嘉树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挨操,被无机质的粗大硬物不断挤压着直肠。后庭传来的便意一波接着一波,他感觉自己的肚皮和屁眼就快要爆炸了,只是不知道先支撑不住的会是哪一边。
“哈啊~~慢一点,要出来了啊啊啊~~”伴随着最后的冲刺,男人不由自主地发出动情的呻吟。他的表情时而失神陶醉,时而痛苦扭曲,大脑空白一片,仿佛身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