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桀笑笑，倒是没特别在意：“他能当叶轻言的左右手，想必不是一般人。”

这事实在有奇怪，这位成王居然让阮细雨过来请人分走他的权柄，无论阮细雨这差事办不办的好，他都没好。

颜青画倒是也不扭，她躲到屏风后面一边换衣一边说：“我怎么觉着他不是很想你去啊？”

荣桀她赶把这麻衣换下来，这天气穿实在是太了。

阮细雨若有所思。

荣桀瘪瘪嘴，显然有些不兴。

这么一想就能想通了，如果不是叶轻言对阮细雨有了疑心，这事自然不会发生。而阮细雨想必心里也

她在边上絮絮叨叨，话里话外却还有意思，阮细雨终于有了兴致，同她攀谈起来：“你说你们大当家是个人？不怕被责罚吗？”

颜青画“噗”地笑声来，伸手在他额上了一下：“你这人，我不过就端杯茶去，什么伺候不伺候的。”

“不过他似乎对你脾气好这件事很好奇？”颜青画赶给他也上了茶，“还问咱们这是不是你一个人主。”

他们一开始猜想他更关心的是荣桀会不会去云州，只没想到他却关心起荣桀这个人来。

颜青画见他不是很善谈，便麻利完桌准备去了，却不料阮细雨又叫住她，问：“你们这都是听大当家的？”

我们大当家是个人，不会品茶，这是叶先生特地叫给大人准备的，说是什么明前龙井，贵得很呢。”

“当然不是呀，”颜青画天真地眨眨睛，“还有好几位先生和当家的呢，他们都是好人。”

荣桀了红彤彤的耳，猛地了一大凉茶：“那是自然的，原来他是令尹，文武朝臣都要听他的，若是我去了，他手里的权利要缩一半，能兴吗？”

这大夏天的上哪里风去？颜青画还是接过帕，仔细把额的汗。

在外人面前他还总是会端着大男人的架，私底下在家里就没那么多顾忌，心里委屈就要说，跟个小孩一样。

颜青画换回自己原来的夏裙，来坐到桌边，两人对视一，不约而同：“他们两个之间有隔阂？”

颜青画睛一亮，态度更是烈，边说着“谢谢大人”边往外退，还很细致地关好房门。

荣桀正在跟衙门的原捕说事，见她来就只看了，等那捕走了才起取了块帕来：“快汗，别了风。”

颜青画又勤快地取了抹布桌，轻快：“怎么会？大当家又不是阎王老爷，他不会生气的。”

等了客房，颜青画脸上的笑就淡去，她解开捂得自己一汗的抹额，匆匆拐内衙门。

她语气快，态度自然，就像个没什么心的多嘴少女，阮细雨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多谢你了，这茶很好。”他取了一小块碎银扔到茶盘上，算是打赏。

“没几句来，跟个仆役都很谨慎。”

原本颜青画去之前，两个人还讨论阮细雨会问什么问题。

人请回去了，他自己就不再是唯一的令尹，人请不回去，说不得还要治个办差不利的罪名，两都不讨好。

“之后你也不用再去了，反正他也什么都不肯说，”荣桀说着，睛瞥向窗外，“凭什么还要白伺候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