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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户,一手摸向柔嫩隆起的胸乳,不一会儿,阴户便湿答答的,温顺地含着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翕张着,似乎想把指头吃得更深些。
“痒了?”
柳云生倒还装出一副不紧不慢的老练模样了,明明以往每一次都急着将性器掏出裤子,就要这么挺进阴道中。
喘得比她还要大声多了。
每每都挺进最深处,敲开子宫口,往里灌射浓浓的阳精,纵使林月琛怎样求饶,都不肯将阴茎抽出去,撑的肚皮都大了,将她灌得像怀胎四月的妇人,说一些下流的脏话调戏她,但她也一样会夹紧阴道,让他肏得更深。
林月琛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她的思绪很乱,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收缩阴道,将男人的手指吃得更深些。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将手指塞入口中,免得叫出声音来。
柳云生没再接着问那可恶的问题,伸手将月琛鬓边汗珠拂开了,掏出狞长阴茎,扳着女子臀瓣,敞露出汁水四溢的屄口,将头部贴合上去,却未直接插入,挺翘的肉头磨蹭着女子肥厚的阴唇,阴唇被顶弄得张开,露出里面脆弱敏感的小肉芽,被肥硕龟肉狠狠碾上。
这般刺激太过,林月琛受不住地痉挛着,屄口的骚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有些还将男子那杆粗大的硬物湿的黏腻。
柳云生不顾林月琛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如何痉挛翕张,只挺着那根驴物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被磨得艳红的阴蒂,来回十几次,林月琛便浑身无力,瘫软作一团。
又抽插几十下,立在阴唇间的肉芽肿硬得可怜,穴道收缩着喷出潮液,溅到地上去。林月琛硬是被磨穴磨得高潮,穴眼下贱地痉挛着,一股股喷着透明黏腻的水液,便是止也止不住。
柳云生将翻过身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然褪干净了,林月琛的臂弯却仍然堆砌了宽大的袖衫,可内里却全然被拂开了,胸乳,腹部,阴户,都白花花赤裸裸地袒露。
他捧着林月琛的乳吸她的奶头,这些天乳头被人舔吃得又红又肿,乳孔被侃侃舔开,柳云生吸的这样起劲,林月琛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怀胎妇人一样,开始产奶了。
柳云生抬起林月琛的臀,对着自己挺起的阴茎缓缓放下,男子的巨物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挤进还在高潮的阴道,霸道地撑平每一处皱褶。林月琛舒服太过,阴道痉挛收缩得更勤,几乎要将柳云生的屌给夹疼了。
两人皆是汗水流的满身都是,黏腻的汗液滚到男女交合处,与女子屄里的水液混合至一起。
柳云生轻喘,直接站起,捧着林月琛的臀将其抱在怀里。他偏爱这个姿势,总能入得很深,也能撞进子宫,堵着满腔春水,将女人的下腹顶的酸胀,走着操穴,甚至不知道能戳到哪儿去,总能把人做的哭叫求饶。
他喜欢看林月琛满面泪痕求他,或是抱着他却无法挣脱,只能吃着他的鸡巴留着口水哭喊,屄也夹的紧。
她该被男人肏坏的,逼口也好子宫也罢,几近温柔的舔舐柳云生狰狞的阴茎,勾着男人更凶狠地肏她,最好是将穴口也磨得糜烂,子宫被男人捅穿,她只能漏尿一般喷着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