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一片大好。

“砰——”

好在你们的撤离十分迅速，还是在温度升的最初阶段。他在外的肤可能有些被伤，不过绝不至于伤到命。

轰的一声，火光乍现。你们的影在被火光吞噬前便扭曲消失，眨间又现在下一个火炮。

声声响接连不断，上一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下一的炽白已在膨胀。你们合的越来越娴熟：你压制，他反击，准打击消灭敌方威胁目标，这本就是指令八的大致义。在危急情况下，这三个字可以省略一堆繁琐复杂的沟通，用最快捷准确的方式传达作战方式。

为了避免被欧米拉预测下一个攻击目标，你刻意不远近规律传送，短短几分钟已经炸掉了快有三四十个火炮。虽然下火炮攻势看起来仍旧猛烈，但你心知这攻势已经不可能持续太久了。

你在他的里，就是一只不自量力起来想去攻击猎人的兔。

“先送你回去。”你简短。

焦黑的土地、燃烧的尸、破败的旗帜，地平线那端成为一个个小黑的、蚂蚁一样的士兵，还有近前的，致命的威胁。

远的火光直击云天，那是在温下终于自燃爆炸的火药。

更的是，这小质量短距离的传送对你的消耗很小，小范围的燃对奇尔克应当也没什么损耗。这样下去，别说半数，就是把这些火炮全炸了也不成问题。

由远而近，地面上爆炸产生的几朵微弱的火闪动起来，在某瞬变得明亮，跃动后又快速熄灭。直到离你约百米，某焦黑燃烧的尸上的火猛然一闪，焰摇曳着变成炸开的星火。纷纷扬扬的火中，一个人影逐渐成型。

还不稳定的空间猝然凝实，随着你手压下的动作狠狠拍下。

明明是同等级的能力者，可你想要后退的冲动随着他的形凝实而愈发烈。这并非懦弱，只是像兔害怕猎人，家畜害怕屠夫，小孩害怕大人。你甚至有觉——

类似的指令，你还记得义的有指令一、指令三和指令十五。当初不得不在斯多姆边呆了那么久，总算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他们惯常用的几个指令，你全记下来了。

“走！”

他的形从你面前消失，你了一气，看着远扭曲的空气。从这个距离看，极致的温让那里像个无形的空气旋涡，温度上升到极，那块地方便像内挤压到极限的熔炉一般，轰隆炸开——

在某个现时，你正要发动能力，突兀到周遭的温度毫无预兆倏地。

一切都和当时那么像。

“……小心。”奇尔克抓住你的手腕，用力握了一下，像是战友间无声的告别。

欧米拉既然已经现，四级能力者之间的战斗，他在你边只会被波及。

饶是如此，挥来的剑也把你的衣服划开了一个小。

那个影现，周遭的火焰便突兀地明亮了几分，如有生命一般朝中心倾倒朝拜。无形的压迫从他所在的位置散发，不仅仅是纯粹四级能力者的威压，而是从血海中跋涉而过，一步一步登上尸堆砌成的山才有的戾气。

瞬息之间，你生生改了个手势，抓着奇尔克现在数千米外。他的肩甲很，温隔着你的手传来，再多呆一会儿，估计金属的肩甲都会被烧红。

你确认环境暂时已无危险，不由松了气。奇尔克被你抓着肩膀，他的间发低沉而难以分析意义的词句，像是在咏着什么，随后，他右手指向架着的炮架，左手同时用力拽了一下你，喝：

落选的并不好，周不足几米就有里奇的士兵：正在填充弹药的、反应过来举着剑向你冲来的、拉开火弓对准你的。在手压下的同时，他们的双膝像是被无形的手掰折了，在一瞬的滞涩后尽数跪下。

传送到自己并不确定情况的地方就会有这风险。如果消耗较大，传送后无法立刻接上空间挤压来确保周没有威胁，死亡风险就会增加。

手不能自己地发着颤，你伸手探怀中，死死住黑袍内侧的袖珍爆破箭。手指张开、攥，箭矢冰冷的温度透过手传递到肤，你用力抓着箭，像抓着自己狂的

大地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