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陌雾淡淡应了一声，老月在前边也不知说什么好，他其实不看好陌雾和秦池的婚姻，太假太苍白。

分明是情侣，但是两个人疏离得就像是同学，互相客着，比相敬如宾还要忌惮对方。

“诶好，来了。”

“这个是用了新型材料的，里面装满了球，据说能从沙大小撑大到黄豆大小，而且不会变。”老月咂摸着给她演示，“里面有个震动仪，到时候那些珠就会被震得到动了去，是这个月最新也是销量最好的一款。”

净的老月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店“臭”名远扬，他的店铺倒不像是个情趣用品店，而像是个卖的小店铺。

老月连忙收回神思，跑着走过去接电话。

陌雾随着他走到架前，看着他从架的金属钩上取下一个只有三拇指并拢那么大的袋，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摸上去像是砂砾般大小的小颗粒，却是实打实的有重量，袋尾端延伸来一圈线，线的末端是遥控和带着盖的球状金属装置。

“老板，客人打电话来说有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池和陌雾的情他是看得明白的，陌雾不怎么喜这个看起来白皙的文弱男孩，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他的追求，两个人在一起看起来就很怪异。

“然后是这个。”老月从另一侧的夹上取来扩，“如果是第一次，可以用这个扩张，转动手柄就可以了。”

黄昏的余光渐残，陌雾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和老月细说她和秦池那又臭又长的故事，她大致看了篓里的东西，了，“有没有新玩意儿？最好是刺激一的。”

这是一个金属制的扩张，像是伞柄那样聚拢着伞骨，圆光的钢铁并不会挫伤组织，却在转动的过程中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些骨架慢慢撑开形成一个圆筒状的栅栏，内里中空，很方便就能将东西从中心的通中下去。

带着镣铐舞……又或者是看似被束缚，实则已经获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自由？

老月看着陌雾在柜台上自顾自地了金额刷完卡，叫店小二帮忙把东西搬上车之后扬长而去的影，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以陌雾这个，再糟糕的婚姻对她来说也是没什么的，毕竟她本不在乎和自己结婚的人是谁。

老月看着她周烟雾缭绕也有些明白她心情不好，了把人带自己的库房，里面的味经过打理之后已经变得十分清新，消除了那塑料橡胶的气味，还剩下淡淡的香。

陌雾伸手掂量了一下重量，确实分量很足，里面的珠互相挤着发玻璃弹珠挤压的声音，她受到手上传来的震颤酥麻，模样还是淡淡的：“这个要了。”

不过……如果陌雾对秦池有了这样的兴趣，大概……这场婚姻还不算很失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