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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冷漠的一个人,偶尔的夸赞和温和就像是极大的奖赏那样。
他曾经看见她在浴室里玩弄陌尘。陌尘作为管家,竟也是她的裙下之臣……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她从身后将他搂在怀里,让陌尘对着镜子撸动自己的阴茎,他喘得很好听,清晰又眷恋,在沉溺之中不忘让她尽兴——
陆凉生看得真切,陌尘选的那些道具绝对会让他疼痛不止,可那绝对是陌雾喜欢的类型,尖锐,粗大,要用暴力手段穿刺进去,极有可能让他肛肠出现问题,可他还是递了过去,被她慢慢塞进去,疼得额上全是汗,嗓音从清朗到粗哑,腹部拱起对着镜子一抽抽地模拟着被操弄的姿态,在最后被她抽出的那一瞬间射出来。
陆凉生清清楚楚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陌雾的声音从来都不掩饰,她是浅浅笑着的。
“辛苦了。来上药吧。”陌雾摸了摸陌尘疼得汗珠坠落的额头,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个月休息。”
“谢谢小姐。”
一袭燕尾服下的躯体,竟然也淫荡至此。
可他陆凉生又有什么分别?
秦池在陌雾走进来的时候还没睡,肛穴松松垮垮张开,即使是放松状态也能含住两根手指的他在睡觉的时候也是不安稳的,今天陌雾没有给他堵上肛塞,这意味着他有一定几率会失禁把脏东西弄在床上。
他转头看着她走进,四肢都动弹不得的状况下只能用眼睛询问她前来何事,却是被她抱起来,细细地抚摸着脸颊,他触到温暖蓦然感到安心,低头靠在她肩膀上,却是被她捏开口齿,绞弄着他的舌头让他泌出津液,丝丝缕缕滴落在身上,淫荡得紧。
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身上的伤口上游移,麻痒让他蓦然抖索一下,却是鼻腔里颤着些许黏腻的闷哼。
“还记得陆凉生吗?”
秦池茫然看着她。
她低头凝视着他。
“我是谁?”
他许久未用的嗓音干涩得像是粗糙的树皮,透着虚弱和力不从心。
“……主、人。”
“谁的主人?”
“秦、池……的主、人。”
他用力去咬字,却仍旧有些歪音,说的话就像是外国人那样透着怪异,眼睫半垂,“……困。”
陌雾低头勾了勾他的穴口,他身子颤抖却是下意识地抽动着前面的鸡巴,空射精已经是常态,他毫不意外地泄了出来,却是紧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接受着陌雾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