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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还大,越往下越粗,连着囊袋都看起来十分吓人。
许逢时声音有些抖:“吃、吃不下的。”
林安的手揉了揉许逢时还落水的腿心:“嫂嫂,怎么吃不下,上午的时候,你不是刚吃下一整个龟头。”
这让许逢时突然回忆起仿若被撕裂得快感来,他被一个龟头就操尿了。
许逢时刹时腿都软了。
林安扶着鸡巴,眼里有些坏:“嫂嫂,你坐不坐啊?”
“椅子凉,但我的鸡巴热啊。”
许逢时脸颊泛红,眼角眉梢都是春意,在灯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像极了迎亲时的鞭炮声。
许逢时扶着林安的肩膀,撅着屁股,用自己的花穴口对准了粗大的龟头。
灼人的热意像是要把他的花蒂给点燃了一半,许逢时小声喘着气,始终不敢往下坐。
他不敢想象坐下去是怎么样滔天的快感。
林安却不耐烦等了,她双手放在许逢时的腿根,扒开,把红嫩嫩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鸡巴,就按了下去。
“嗬哈—”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逢时翻着白眼,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像是从灵魂深处逼出来的呻吟,整个人都剧烈地抖动起来。
身下的花穴被撑到发白,紧紧地箍住粗壮的鸡巴,鸡巴上缠绕地青筋一寸寸磨进花穴里,把每一寸穴肉都撑平了磨,无数细微的层叠穴壁被铺平了,皱褶里的嫩处像要被磨烂了一样,连着穴口处的软肉都被接二连三闯入花穴的鸡巴上的青筋磨肿了。
自从鸡巴插进去,许逢时就像坏了一样,连肚皮都抽搐起来。
许逢时失去了神智的脸上嘴角微微张开,舌尖耷拉在唇上,眼白从合不上的眼中露出来,一副被鸡巴操成淫娃的浪荡表情。
哪里好像那个坚持自己文人风骨的清冷才子呢?
薄薄的粉色肚兜都遮挡不住许逢时一寸寸被鸡巴撑的隆起的肚子,鸡巴闯过稚嫩的处子膜瓣,直直得顶到子宫处,都还没有塞完。
第一次就是上位的姿势让许逢时稚嫩的花穴艰难的含着林安的鸡巴,无数淫水被堵在腹中,连幼小的子宫都敏感的颤动起来。
“嗬哈、嗬哈、嗬—”
许逢时从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中微微缓过神,只觉得自己的身下像是要被鸡巴撑坏了一般,一呼吸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林安有些忍不住了,她搂着许逢时,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许逢时的,声音小意讨好:“嫂嫂,我动了哦。”
要是让商琼文听到,一准儿就知道林安要做坏事了,毕竟从小他背黑锅习惯了,林安一蹭着他讨好的说话,不出两个时辰,她们的爹就拿着长枪到处找他了。
许逢时却不知道,他早就被快感逼得人都呆滞了,只能楞楞地点头,下一秒林安一只手握上许逢时的翘起的鸡巴,一边缓缓地撸动,一边在许逢时的穴里缓慢的抽插起来。
慢刀子磨死人,林安也不多动,抽出来一点点,然后用龟头顶着宫颈处的软肉捻弄。
“哈啊啊啊啊啊~唔嗯~嗬呃——”
许逢时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的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怎么样的道理,林安不过微微一动,缠满了青筋的鸡巴就磨遍了整个肉穴,连后穴都流了些晶莹的液体出来。
许逢时却来不及说什么,只能被动得承受着着极致的快感。
林安越动越快,龟头几乎要把许逢时紧闭的宫颈口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