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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床软着腿准备离开,林安温热的软软的手搭了上来。
宋言礼僵硬的站在原地,好像被林安的手拴住了一样。
林安在醉梦中反手扣住宋言礼的手,轻轻一拉,甚至都没有用力,宋言礼就顺着林安的方向倒在了林安的身上,他怕压着林安,用空着的手支在床上,轻手轻脚的翻到了林安的右边。
体内的空虚再次蔓延起来,宋言礼躺在林安旁边微微颤抖起来,难耐的磨着身下的床单的,痒意被化解又重新聚拢,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化解他的情欲。
“呜嗯…”
宋言礼反手与林安十指相扣,在情欲里反复挣扎,一只手克制的隔着裤子轻轻点着花穴口。
花穴抽搐着含进去了一点内裤,很快水意就濡湿了那一块儿布料,湿了的布料异物感明显的被穴肉含弄着,只是一点布料就让宋言礼不断扣紧膝盖支起腿玩的不亦乐乎。
“哈啊…嗯…不要这个呜呜呜…”
宋言礼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眼尾发红,牵着林安的手不敢用力,珍惜的掌心贴着掌心。
体内的快意却像是被拦截了一样,痒意与空虚流窜在体内的每个角落,快意被拦住,只有下腹的情欲不断堆积。
直到宋言礼牵过林安的手,隔着裤子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宋言礼闭着眼,脸上满是挣扎的羞愧。
心里有个魔鬼般的声音蛊惑道:就这一次…林安喝醉了,她醒来什么都不知道的…
宋言礼闭着眼抓住林安的手背,穿进裤子里摸上了涨痛的鸡巴,林安柔软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放在鸡巴上想被温热的水碰了一下,宋言礼挺着腰用鸡巴在林安手上摩挲了几下,鸡巴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没有被用过的鸡巴被憋的涨红,青筋浮动起来。
花穴不高潮鸡巴是泄不了的,这是宋言礼这么多年的经验。
宋言礼带着林安的指尖抚摸过饱满的囊袋一路下滑,轻轻碰在了那个肿胀的花蒂上,一下又一下用林安的指腹按压着,酸麻的快意从花蒂一波重过一波的传过,下面的花穴拼命的收缩,一汩汩流着水,很快就殷湿了丝绸面料的睡裤,从裤裆粘连着一滴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宋言礼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腰间的酸麻逼的他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滴进发丝里,踩在床上的脚细瘦,脚踝的骨头凸起,腿根不断颤抖着。
宋言礼拉着林安的手不断的在花蒂和花唇间滑动,犹豫了一下,最后拎起林安的食指指尖放在了花穴口,一下下往里轻轻按着。
这个地方连宋言礼都没有碰过,陌生的快感几乎立时就让宋言礼带着哭腔呻吟出声:“呜呜啊啊…这里…好酸…呃啊…不要指尖了呃啊哈…呜”
指尖对于那个幼嫩的从来没有东西到访的花穴已经很超过了,宋言礼软着腰松了摸着林安的手,紧紧的扒住自己的腿根揉了起来,揉摸这里会牵扯到花穴的肉壁,带来的快感没有那么刺激,反而柔和很多。
花穴自己一下又一下吮吸着林安的一点点指尖,宋言礼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枕头,闭眼享受着偷来的快感。
也许宋言礼忘了,林安只是醉的睡着了,不是失去意识了。
林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放在宋言礼花穴里的指尖突然用力往里捣弄了两下,宋言礼被猝不及防的捣弄刺激的潮吹了。
尖锐的快意夹杂着穴口被撑开的酸胀填满了宋言礼,宋言礼几乎是踩着床把腰挺得高高,腿根不断抽搐着往外喷着水。
“呃啊啊啊啊…呜嗯嗯喷了、喷了啊啊…别弄了呜呜…别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