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老康几个张罗了一桌好酒好菜，四人一狗围在甲板上饮酒笑闹，就当是庆祝这次任务轻易完成，又平白得了上千贯的丰厚赏银，船上自是一派喜气洋洋。

杨戬边也空了好几个酒坛，他慵懒地撑着腮，一手端着酒碗漫不经心地眺望着星空，沉香坐在他边任劳任怨地给他倒着酒。他闻言转过，不置可否地一笑：“没什么，我们……”话说一半，却蓦地脸一僵，卡了壳。

“……嗯。”猛然间，沉香像是意识到什么，一微弱的可能叩击着他的心，这一刻的他地可怕，那可能愈演愈烈，愈演愈烈，即将破土而般，伸细小却柔韧的腕，缠绕住他的心脏。

见老姚几人也都放下酒杯，关切地望了过来，杨戬只得犹豫着：“没事，喝的有多了，唔……”杨戬在案桌之上的手猛地抠了桌沿，那看不见的所在趁他犹豫分神之际，竟是绕到他后，径直钻了去！

沉香忍不住心中微微一，间越发渴，他取那朵莲，试探地用轻抚过莲，指尖戳了戳半阖的心，同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舅舅，怎么今日想起落了帘？”

“舅舅？”没有听到回答，沉香略微有些焦躁，他目光幽暗，盯着纱帘后那个朦胧的宽阔背影，听着自己略带沉重的呼，忍不住结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又来了！

“二爷，怎么了？”

“沉香？”他听到杨戬的声音竟然有些慌，带着盖弥彰的滋味，“啊，舅舅在换衣服，你沐浴好了？”

原来……

“嗯……！唔，啊……”杨戬几乎要弹起来，咬住下，把几乎溢的尖叫咽回去，化作几不可闻的颤抖吐息。幸亏哮天闹得厉害，引了大半的注意，他有心离开这里，力气却全用在压抑齿间的上，只怕稍一动作就要声来。

杨戬几乎瞬间就觉自己下面了，他后隐秘的剧烈收缩着，再也忍不住扑倒在榻上，咙里发几不可闻的轻叫，破碎的息压也压不住，透过帷帐被沉香尽收耳中。

莲苞颤抖着微微绽开，那被沉香一层层轻柔剥开，莲心被手指制拨着，颤抖着吐一小来。沉香坏心地蘸着，越发过分地将两砺指节狠狠没心之中，模仿着合的动作快速，莲扑簌簌地抖着，其上的鎏金脉络细小光芒溢不定，重重活过来一般颤抖着把他的手指绞了。

“嗯……”莲在他掌中簌簌发抖，杨戬的嗓音似乎也带着轻颤：“我，唔……”

是微微沙哑的嗓音，藏着平素决计听不到的不安荏弱。

杨戬纵使有所预料，也被得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他甚至能觉到有什么粘稠灼的溅在他的腰腹间，又迅速凉了下去，黏黏腻腻地糊在他的大。

“呵。”沉香低下，海下的瞳晦暗不清，嘴角却挑起一抹了然笑意。

他本来是斜靠在案几之后，此时不由下意识地坐直了几分，可那双看不见的手丝毫不顾他的境，懒洋洋地在衣衫之下游动，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下轻刮着。

特别是哮天喝得上了，更是人来疯似的在席间来去，抱着一堆酒坛不肯撒手，整艘船上都回着她笑闹呼声。

老康端着酒碗，凑过来在杨戬肩重重拍了两下，大着：“我说二爷，这一趟去得可够值的，您还没给兄弟们详细讲讲是怎么大发神威拿下那妖的？”

杨戬脸连变数下，一熟悉的奇异轻轻过他的大内侧，力不大，却无法忽略。

就像是谁的......。

杨戬咬嘴，半边压在案桌上，浑冷汗涔涔地承受着那的侵，衣摆遮掩之下，一双折起的长早已抖得不成样。那邪已然恣意埋他间，如无人之境大肆着，直得那糯黏一片，指尖抵在最之狠狠，杨戬甚至能觉到有修剪整齐的指甲逮住那瑟缩的小小凸起，用力向下一掐！

“嗯……天，天气冷，就挂上了。”杨戬慌忙着衣，盖弥彰地解释着，他左右支绌，一边抵抗着上时不时的扰，一边还要分心应付沉香，已经沁一细汗。那如有实质的再次席卷他，这一次是在四周肆无忌惮的大力搓着，的褶皱被什么糙燥好像长着细茧的东西打着转搓，细密的褶被搓磨得松，无奈地微微张开一个小，羞带怯地将侵者微微住了，却又夹得极，也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唔......”

西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知是不是错觉，杨戬几乎能受到相贴之传来的血泵般的脉动，他不禁微微睁大了——

“舅舅？”

“舅舅，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沉香坐在他侧，却自然

杨戬险些失声叫来，可众目睽睽之下哪里敢吱声，只好勉挤一个笑容，撑着把后半句说完，“你们喝就是，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