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全都记得 h

因为在梦里已经醒过一次，从更表层的梦回归现实的时候我chu1于一zhong很混沌、庄周梦蝶的状态。

梦里怀着yun被cha满的gan觉太过真实，导致我真正醒来时一直扶着小腹，好像真的肚子里有了宝宝一般。

直到睁开yan睛看到penthouse外的景se我才有了“啊我真的醒了”的实gan。

外面在下雨，shen边已经人去楼空。其实某zhong程度上，我其实也有预料到的吧，毕竟没有那么惊讶。只是很彻底的孤独。

昨晚zuo的太疯，于是现在浑shen像被卡车辗过一般，pi肤上全是shenshen浅浅的痕迹。看着verawang的婚纱凌luan的躺在地上，上面有一块明显的血渍。那zhong红se，是艳到刺痛了我yan睛的颜se。

好酸，我刮了刮yan眶，赤luo着shenti站起来走到衣帽间，路过落地镜的时候看着吻痕遍布的锁骨，rutou边，tuigen，yan前栩栩如生的浮现chu我和爸爸在这面镜子前疯狂jiao媾的场面。

回tou看着这些家ju白天的样子，突然gan觉好陌生。一点都不像夜晚那般火热。昨天晚上，爸爸那gencu壮的xingqi随时随地以各zhong姿势贯穿我，又ying又tang，除了最开始的剧痛，适应之后他一cha进来我就要高chao。

穿上一件浴袍，又去冰箱里拿chu一瓶水忘hou咙里guan。嗓子急需被滋run，不仅被cha过，还叫了大半宿。

一瓶水很快见了底，我nie着空塑料瓶麻木的看着窗外。回忆起那个梦中梦，不禁苦笑。它把我和南泽的两zhong可能xing都摆在我面前了。

而我zuo不chu选择：前进，我看不到希望；后退，我也无路可退。

可爸爸替我zuochu了选择，第三个选项。和我梦里的南泽完全不一样的选择。

这样也ting好的。我不是唯一自私的那一方。

又或许，他是想替我承担这份作chu决定的痛苦和愧疚？

让我恨他睡了我又离开，比让我一直唾弃自己勾引亲生父亲要好？

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dao。

*

南泽可能很恨我吧，为什么曾经那么爱的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才十八岁，不仅张开双tui勾引亲爸爸的jiba进来，还叫床叫的比ji女都sao。

无所谓了，事情到这一步也是我咎由自取。某zhong程度上。

*

我和他再次相见，是四年后，在我本科毕业典礼上。我穿着白se抹xiongjinshen裙，披着红se的sash，挽着我金发碧yan的男朋友Sean。

他yan中波澜不惊，和我假装亲昵的抱了抱，又在妈妈温馨的注视下送给我一捧红玫瑰：“Happy Graduation.”

然后他和Sean也礼节xing的拥抱了一下。

我看着他yan角的细纹，心底有些惆怅。这四年带给他的变化好像很大，不过也许是我高中三年也没怎么见过他的缘故。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带给我的变化更大吧。

大家都说，小孩子一转yan的时间就长大了。七年，从我高一到大四，他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怎么想的呢？

我努力在回忆里翻找着每次我们相见时他的表情，惊讶的发现他似乎每次见到我都带着细微的惊叹。

是啊爸爸，我长得很快。快到你都要不认识我了。

*

他伪装的真的很好，就好像那晚真的被他完全遗忘了一般。

妈妈不知dao我和他这四年丝毫没有过联系，还明里暗里的吃南泽的醋。因为我们两个都在mei国，她觉得我会逐渐和爸爸更亲密，从而和她更疏远。于是恨不得天天和我讲话。可这让我负担很重，本来生活就很忙，没时间回复她，她就会一个视频打过来。其实更shen层的原因是，每次和她讲话都会让我想起来那个混邪的晚上。

我记得爸爸抱着我的腰拉开我的tui，ding进我的shenti。他大口吞着我的ru，硕大圆run的guitou一寸寸在我的yindao里慢慢向前ting进，直到整gen进了去，抵住子gong口mocading撞。

我记得他在我耳边的chuan息shenyin，“jiaojiao，爸爸的宝贝…”他的声音那么虔诚，看我的yan神那么shen情。所以当时是怎么觉察chu他会离开我的？这么min锐准确的直觉，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记得我双tui勾jin了他的腰，搂着他脖子放声浪叫。我也记得被他掐着腰shen重后入的时候，我说爸爸jiba好cu好大，说想被爸爸内she1，说想被爸爸cao2一辈子。

我全bu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