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秋有些担心，柔声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算了，孩大了，让她自己拿主意吧。”

“盛晨……”她听到宋明予低语，回看时，发现人闭着躺在沙发上，她拿着包匆匆离开，背影有些狼狈。

一开始他是真的醉了，不过就在刚刚，酒醒了，他看到盛晨的背影，还以为是在梦，呢喃叫她的名字……

盛晨疾步冲去，看到椅倒在地上，而盛谨坐在地板上，手捂着额，有血顺着指下来。

盛晨把他送回家，站在客厅大概扫了房。

宋明予承认，在一个人的房里偷偷看盛晨的照片有些变态，可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心里有个藉，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盛晨。

盛晨站在盛谨的小书房外，房门开了条，她听着里面传来的盛谨跟家教学俄语的稚的声音。

更何况盛晨怕是恨都恨死他了。

她自嘲，“真是，就当我还当初欠你的好了。”

她狠狠闭上，抓着的衣服表情有些痛苦，踉踉跄跄地离开。

盛晨想起多年前她还没追到宋明予的时候，借着酒疯死乞白赖让宋明予送他回家。

盛晨慌了手脚，脸发白，她一手捂住盛谨的伤，一手把盛晨抱去。

“滨江园A幢2301。”

宋明予家的装修风格很符合他的格，以极简的黑白灰为主调，没有一丝女的生活痕迹。

“盛谨！”盛晨的心几乎停止，她颤着声，拿开盛谨的手，看到额上一个三厘米长的伤在血。

“你住哪？”盛晨有些别扭。

家教在旁边白着脸，“是我不好，我的错，他站在

余晚秋奇怪地看了她，“在楼上跟家教补习呢。”

十几张照片都是不同角度不同时期的她，有些甚至她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

喝醉的宋明予真的很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妈，妈！盛谨受伤了！”

座上，系好安全带。

大门被关上，咔嗒地一声，沙发上的男人睁开了，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醉意？

她看着盛晨上楼的背影，无奈地轻叹气，她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哪像没事？

盛家最小最受的盛谨受伤了，慌了的不仅是盛晨和余晚秋，还有看着盛谨长大的阿姨。

她的视线蓦地停留在一面墙上，墙上大概有十几张照片，用相框封存起来，挂在墙上，纤尘不染。

走了几步，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还有家教的惊呼声，“你血了！”

他站在盛晨刚刚驻足的位置，负手看墙上的照片。

…

盛晨翻医疗急救箱，颤抖着手给盛谨消毒止血，贴上纱布。

…

夜还没，盛晨回到家的时候，脸不是很好。

盛晨张嘴语，最后摇摇，“没什么，对了，妈，盛谨呢？”

她的视线停留在上面唯一一张合照上，她穿着校服趴在宋明予背上，两个人看着镜笑得很灿烂。

半晌，他从下面柜里掏一本相册，翻开来看，每一张照片都有盛晨，醒的睡的，笑的怒的。

盛谨缩在余晚秋怀里，疼得泪直往下掉，“晨晨，我疼！”

先放手的人没有资格求和。

相册有些旧了，可以看来被经常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