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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映照得纤毫毕现,此时此刻,对方不再是娇媚无骨的李芸海,而是皑皑青松的李寻山。
玉树矗立在她面前,岔开双腿坐在身上,捧着她的脸,垂眼询问:“喜欢吗?”
“喜欢。”斐轻轻虚握着他的腰肢,“感觉一个不小心捕获到了天神。”
“天神?”
“对,高高在上,如明月一般的天神。”
天神轻轻啄吻着她冒着血珠的嘴角:“之后呢,捕获天神后,准备做什么?”
斐轻轻手掌从腰肢滑到大腿外侧,再兜住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紧的臀尖,用力捏住:“当然是,干死他!”
暴徒辖制着天神,困住对方双腿,有力手指探入裤腰,沿着尾椎探入方才被开拓过的穴口,沿路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李寻山挣扎不开,只能撑起上半身,脑袋搁在对方肩头,扣着人手腕也阻止不了指尖深入穴口的动作。糜烂穴口经历过高潮,不过是轻轻敲门就迫不及待放入入侵者,被揉捏,被掐弄,被肆无忌惮巡视抚摸,阵阵颤栗顺着被激发的尾椎骨蔓延而上,瘙痒、酥麻,皮肤在哭泣,骨骼在摇摆,血液沸腾着。
“哈,别…我明天要早起,唔,别咬,会被人发现,哈啊啊啊…”
嘴唇躲开,脖子绕开,斐轻轻无处下嘴,干脆隔着薄薄衬衫一口叼住里面细小肉粒,怀里男人瞬间就软了腰肢,发出似哭似笑的泣音。他推着她的头,抓着她的发,胸膛躲避不开,反而高怂挺起,追逐着唇齿,一颗被咬得熟烂又换上另一颗。
规整西装衣摆下,裤腰早已松散,女人的手指灵活多变,玩弄过尾椎,钻研过后穴,最后一根手指变成三根,熟练的在穴口处抽插。裤子内空间有限,抽动幅度不大,指尖相互摩擦着,频频从骚处略过,不给痛快,也不让舒坦,硬生生将压抑着情欲的男人玩得欲哭无泪。
“进来,操进来!”
裤头被褪下,双腿折起,斐轻轻如同抱着个小婴儿,就这么直挺挺的将肉棒顶入肉穴深处。这一次,她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力求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每一下顶弄都能够摩擦到前列腺,没有了环境的约束,在封闭的房间内,她咬着男人的乳房,奸淫着对方的后穴,将明日即将结婚的男人拢在怀里肆意操干。
不是骑乘却堪比骑乘的姿势让男人承受着不敢承受的欲望,发狂发狠的女人几乎要把他给干死过去。粗大肉棒比方才在外面更加粗壮,鼓胀的青筋快速摩擦着敏感肠壁,起了火,烧着欲,淫液布满甬道,放肆的浪叫充斥着整个房间。
“好深,好棒,哈…用力操我,哈…”
天神落下凡间,被猎人困在怀里,屁眼被捅穿,内里被滚热肉棒碾压得无一处不火热,外面穴口被手指揉着,挫着,臀尖重重落在对方的大腿上,发出笨重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