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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透着力量,让你不敢忽视它的攻击力。
严琚傻乎乎愣住了。
肉棒被送到他嘴边,斐轻轻问他:“是不是很漂亮?”
严琚眨眨眼,眼睁睁看着那红如玫瑰的龟头凑到自己唇边,马眼中滴出一滴透明精水,落在了下巴上。
太怪异了!
严琚第一次明白母亲似是而非的那句话,她说:你和她都是上帝的杰作,你们天生一对!
他的未婚妻,有一根男人才有的肉棒!
对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大方方的将它摆放在自己面前,像是骑士炫耀自己的武器。
光滑柔嫩的武器抵在他唇边,只要张嘴就可以咬上一口,若是发狠了,直接咬断它都可以。
女人还在耳边蛊惑他:“吃么?”
严琚抬起眉头,舌尖在口腔中刮着牙根,他觉得牙根很痒,尖牙更是想要立即啃住什么,啃下去就不松口,直到对方鲜血淋漓。
“不愿意吗?”
严琚张嘴,反问:“你就不害怕?”
斐轻轻大笑起来,将他两条腿都扛在了肩膀上,那根方才还在他唇边的肉棍重新寻到了臀缝中最脆弱的位置,一杆进洞。
这次,严琚忍住了没吭声。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女人面容,看着对方弯起嘴角,目光明媚而温柔,身下一重,肉棍以她神色完全相反的凶性冲击到了最深处,抽出去,再冲进来。
肉穴被迫再一次敞开了,这一下没有了任何阻力,斐轻轻也不管对方是真温顺还是假温顺,一次次将肉棒送到对方肠壁最深处。
第一次被开苞的男人总是会抗拒,比如她的大哥,越是抗拒干起来才越爽,里面高潮的时候,肠壁几乎要把肉棒给绞成碎末。
然而,严琚不是,他一开始再如何挣扎逃跑,一旦被攻破了反而坦然了起来。
前列腺被寻到,被反复撞击时,眉头也会皱起来,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快感密集而急切,他很快就没法思考,像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很快被情欲征服,接着,你让他抱着腿他就抱着腿,让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就看着自己的后穴穴口,看着肉棒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入自己最脆弱的肠道之中,攻伐,征服。
“唔,轻些,有点疼。”
“哪里疼?”
“里面。”
“这里,还是这里?”
“呜啊,好怪异,这里好怪异,明明这里没血管,哈,不,太重了,哈,别……”
斐轻轻在他脚踝处咬了一口,笑嘻嘻解释:“这是你的骚点,唔,这里是前列腺,知道前列腺高潮吗?呼,好紧,操到前列腺的时候你会收缩,对,就是这样,屁眼再缩紧一下,对,呼,真舒服,宝贝儿太厉害了,会夹肉棒了!”
严琚面红耳赤,有点不敢直视斐轻轻轻佻又魅惑的面庞,她还不停的啃他脚踝,舔他的小腿肚,身体彻底压下来的时候,乳头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