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见状，自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抱琴先是呆了呆，才气得跺脚：“姑娘，您看这小蹄——”

颜慢条斯理看她一，一动不动：“姑娘没说。”

“那丫被我坏了，让三妹看笑话了。”

因为程瑶混得开，不同于寻常人家的庶女，抱琴也算有脸面的丫鬟了，见状颇有几分恼火，手上力气加重，语气也重了几分：“颜妹妹没听到么，姑娘叫咱们去呢。”

“抱琴，我的手帕是绸的，我家姑娘给的，你要不要脸？”

她扬起嘴角，声音轻快起来：“颜，你去吧，我和二说说话。”

“不会，我怎么会和一个丫鬟计较。”程微很随意地。

说到这，有些心虚没有维护程瑶脸面，冲她解释：“二别和这丫置气，她向来是个呆的。”

不料二人已经走到门，她这么猛然一转，已是来不及刹住脚，脸直接贴在了门框上。

程瑶脸微沉，斥：“抱琴，你怎么越发不懂事了，敢在姑娘面前拌嘴了，还不快去！”

颜比抱琴还委屈，理气直壮：“我没不听，我家姑娘没吩咐。抱琴，二姑娘吩咐了，你快去吧，不然二姑娘要生气了。”

“怎么没说？”抱琴真的恼了，“二姑娘说的话，你没听到么？”

因程瑶平日颇为和气，抱琴并不怎么惧怕，有些委屈地辩解：“姑娘，不是婢想拌嘴，是这丫不听吩咐。”

程瑶一愣。

“不用！”

抱琴哆嗦着嘴吐不一个字来，脯气得一起一伏的，狠狠冷哼一声，丢了个白转过去。

第7章红颜多薄命

两个丫鬟的小争执，倒是把程微二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微目光掠过程瑶看向颜，不知怎的，心中一酸，又有一说不清的开心满足涌上来。

小姑娘大抵都是这样，哪怕之前很生气很生气，也许因为一件不起的小事，就会把烦恼暂时忘到脑后去，程微也不例外。

程微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她意识到，原来，总有一些人，就算在旁人里再不堪，骨里的骄傲也是许多人学不来的，比如——她。

“可是，你脸上有撞来的门格印，真的不用吗？”

程瑶似是有些难堪，看向程微。

抱琴大窘，推开门掩住面就冲了去，颜轻轻带好门跟上，隐隐传来二人的对话声。

程微和程瑶对视一，一时都有些无语。

之后终于没了动静，程瑶一次在程微面前难堪的神。

甚至，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从未意识到，这理直气壮的骄傲，让她如此的艳羡，又……讨厌。

见程瑶神情有异，程微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是收起锋利爪的猫，面对信任的人少了威胁，只剩温顺：“再说，我才不会笑话二呀。”

“闭嘴！”

颜这才抬脚跟着抱琴往外走，走到半途开：“抱琴，我很呆，你别和我置气。”

原来，除了二哥哥，还会有别人，是不论其他人有多好，也只愿意听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