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若不是你那样对待扬哥儿。父亲又怎么会——”

“没事，二哥给你理。”程澈并没问程二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只对着送来止血药膏的颜简短代，“拿白酒、巾和纱布来。”

程微浑一僵。

程澈先是一怔，随后会意，妹妹这是不愿让别人瞧见！

“嗳。”颜一阵风般刮了去，很快又刮了回来，手举着托盘，白酒、纱布、巾，甚至还有一把银剪刀，摆放的整整齐齐。

犹豫刺自己脚掌碎瓷片的举动震住，一时之间竟拿不定主意是否上前。

“父亲想要如何稍后再说，请先让儿给三妹上了药。”

“二哥。”看到程澈，程微才想起了委屈，“我脚疼。”

他站起来。转，神情平淡：“父亲，请移步外间，三妹脚上有伤，等下儿理时，恐吓着了四弟。”

“父亲。”程澈礼貌疏离的喊了一声，与程二老爷错而过来到程微旁。

对这个便宜儿，程二老爷怕人议论，反而不好摆严父的姿态，便：“娘，你带着扬哥儿先回去，我把事情理好了再过去。”

“没有，至少对你们没有！”程微神情平静。脆把话挑明了。

程微挑了挑眉：“父亲看到我哪样对待扬哥儿了？自始至终，您都是在听她们说我怎样对待扬哥儿而已！”

“嗯。”董姨娘柔顺的应了一声，一手牵着扬哥儿，一手拉着程彤就要往外走。

谁知扬哥儿忽然挣开董姨娘的手，迈着短跑到程微面前，抱住她大就嚎起来：“三，我不要走，我喜你，喜你，喜你…

程澈接过托盘时，忽然觉得妹妹很擅长发掘别人长，这个叫颜的丫鬟，确实擅长跑！

她打量着相貌气质如一辙的董姨娘母女，嗤笑：“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程彤。你白白记在我母亲名下啦，可惜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一村姑味儿。只会嚼编排人！你以为掉上几滴泪能蒙谁呢，不过是仗着父亲瞎罢了。”

程二老爷咙发：“微儿，那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微微，别动！”程澈走院里时就听到程二老爷的喊声，止血药膏几个字令他心惊，匆忙走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程澈把托盘放在妆台上，单膝跪地想替程微理。

程二老爷何时被人这样撞过，这撞的人还是自己女儿，立时气得脸铁青，对程澈：“澈儿，请你祖母、大伯娘还有母亲过来。你三妹疯的厉害，留在家里恐怕不妥，趁着年前还腾得时间，送她去庄上家庙住一段日吧。”

程微把脚往后缩了缩，抬看着程二老爷等人。

见程二老爷看过来。她平静补充：“以后请父亲再也别来了。成么？”

这样的父慈孝，友妹恭。她实在受够了，既然彼此不喜，何不离得远远的，井不犯河。

程微嘴角牵起：“不用了。”

“程微，你病着，父亲不想多和你计较。可你也莫要太不像话，有这样说父亲和妹妹的吗？你还有没有一孝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