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

韩氏和程微同时看去。

“夫人，二姑娘过来了。”

“让微儿替你带过去就是了。”韩氏说得格外利落。

程瑶观察韩氏神，心中隐隐有不妙的预，于是把带来的礼展开：“母亲，这是我要送给太妃的礼，您看合适不？”

碧瓦朱墙，飞檐瑞兽，奇异草装着金碧辉煌的城，为恢弘庄严凭添了几分秾丽，一路走来，皆是程微熟悉的景。

韩氏笑着：“我知你是个好孩，放心吧，等我们从里回来，就把太妃的情况对你说说。”

“母亲，三妹。”程瑶未语先笑，“今日三妹竟比我还早呢。母亲，我是不是来迟了，没耽误您时间吧？”

程微抬，个浅淡

更难得的是，那被咬了几的石榴晶莹石榴籽儿，个个闪着光泽，冷瞧着，竟和真的一样！

她下意识用角余光瞥一程微。次女面白如玉，好似覆了一层寒霜。

是将来证明止儿没有这个意思，你就莫再胡思想。这么多年，我看瑶儿对你很上心，别到最后你和哪个都不好，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实在难得！寓意好，绣样新奇，更难得的是绣工致完。”韩氏连连赞叹，最后，“瑶儿，太妃有在，去的人太多恐怕惊扰着，这次你就留在家里吧，我带你三妹瞧瞧就是了。”

这，这是她熬了数夜绣好的枕巾了，她被甩下了？

韩氏其实是个刀嘴豆腐心的，见庶女举止温婉，言语贴，就迟疑起来。

“那这枕巾——”

那是一对枕巾，上面绣了栩栩如生的两个胖小，相对而坐，其中一个手捧石榴笑嘻嘻吃着，另外一个好奇的伸双手，手心上各落了一只蝙蝠。

她外面披着石青灰鼠斗篷，里面是鹅黄镶草绿宽边的对襟小袄，红挑线裙儿。这样的打扮喜庆中不失清雅，恰似一朵睡莲，粉白红，让人移不开睛。

金漆门匾，朱红大门，因为天尚早，又有几分沉，一望去还带着暮夜的朦胧，远看不分明，跟着人亦步亦趋的走去，有走凶兽的荒谬张。

程微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韩氏说这话有而发，想起了早逝的妹妹韩玉珠。

“微儿？”韩氏投来疑惑的神。

这样的结果，程微已经相当满意，暗这样行事果然是对的，以前是她太笨了，才吃亏不讨好。

罢了，就这一次，要是以后证明次女胡言语，那就对庶女好些就是了。

“母亲，您看如何？”程瑶笑问着，心中笃定嫡母会很兴她把这对枕巾献给太妃的。

第60章望诊太妃

不提程瑶是否哭，程微跟着韩氏了皇城，由人领着去了东。

“可是——”程瑶险些失态，对上韩氏目光，很快稳住心神，“母亲，瑶儿心里也很惦记太妃呢。”

可是于她来说，又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陌生。

浅紫的棉帘掀起，程瑶走了来。

于是，直到韩氏和程微母女二人走了，程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