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钦泽的办公室丝毫没有看到改动的痕迹，恪好像是被雇来的小时工，完事就想走，他看了一米洛，温和地问：“有什么事么？”

害怕吗？当然会怕，他又不是木，怎么可能真的不怕痛呢？

程钦泽伏地的细碎颤抖，死死咬住牙忍住了声音，假抵在后，他轻轻勾了下角慢慢闭上了。

“不好，很不好。”恪想了想程钦泽上的伤，耸了耸肩“但是我们好奇，我家主人并没有计较的意思，明明已经划清界限，他为什么还要凑上来？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沉默代替了回答，他跪着的低伏下去，后脊凹陷的龙骨形成一优的拱桥，翘起的白皙且富有弹，双顺从地敞开还有些红的，一白棉线没其中垂在间，那是赐给他的玩。

“他，怎么样？”米洛有些焦急地问。

“跪趴。”应雪寒选了颜很粉，大小却夸张，上面还有不规则凸起的假冷冷命令。

恪有诧异，看了一时间，了“你想聊什么？还是你想问你家老板的现状？”

米洛苦笑，捧着咖啡低声：“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少年，他过得很苦，母亲去世，父亲每日家暴他不说，给他找的继母更是蛇蝎，每天变着法的折磨他，有一天甚至不许他上学，将学费扣下，让他在门外跪着，结果就下了大暴雨，她的亲人在屋里吃火锅，而将他遗忘在大雨里，差一就死了，有位好心人救了他却让他父亲觉得他勾搭外人不安好心，于是不知从哪里找到了路，将当时才十七岁的他卖了都……”

恪蹙眉：“都的隶基本上三个月就会手拍卖，那他……”

“他打死不服从，足足在都里煎熬了一年，直到他的调教师彻底没了耐心要将他扔兽栏，被打的半死时，有个女孩路过，救下了他……”米洛淡淡“之后的事你就知了，他和女孩约定，三个月后和她走，可是没想到他的舅舅提前来将他带走，他没有问过女孩姓名，一无所知的失去了他的光。”

这幅伤痕累累的还能撑多久呢？

应雪寒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个东西，伸手扯住棉线向外拉，粉晶磨成的珠串接二连三被拽来，龙大的珠整整九颗。

没什么需要特别理的便伸个懒腰准备离开，米洛犹犹豫豫地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了来。

程钦泽瞬间明白了，第一次的残忍侵犯让恐惧扎在心里，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脸上的血不知不觉褪了净。

米洛红着哽咽“他不是有意约，他本不知拍卖品在拍卖前是可以被买卖的，他找了女孩很久……却没想到，是他一直以为的救赎，毁了他。”

“我……”他言又止，看着恪温和俊的脸忽然有不好意思，摸了摸耳垂他：“我能和你聊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