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再问：“和我有关吗？”

“是吗？”

赫雯抵着镜察看了自己的睛，虽然略有些浮，但应该是因为酒醉，没有哭过。万幸，赫雯想，就算她昨晚真的蛮横任的哀求他什么，好歹没有哭得要死要活，不算太丢脸。

瞪了他一，“胡说什么，你大哥这是以大局为重，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除了玩就是闹？”

陆家有客，大年初一，各路亲戚都来拜陆财神，暗暗祈求自己所求的事都能成。陆准貌似心情不错，虽然一贯冷淡，好歹没有给他们难听的话。想是公务繁忙，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给几个小孩发压岁钱。不过这个公务应该很难缠，对方说了很久，也不见陆准回复一句。

“你听着，我也有一个新年愿望。”

陆准轻笑一声，起了逗的心思，故意问：“你是小猪吗？”

“嗯……”

昨晚的年夜饭没来得撤下去，一瓶500ml的二锅已经告罄。她想，她忘得一塌糊涂是有理由的。冒着北京零下十几度的寒冷推开了窗，她渴望能想起一什么。

陆准摇摇，起到书房去。

陆准薄微抿，惬意的倚在床，“小傻瓜。”

“……”

冷风驱散了屋里重的酒味，她却只想起自己一时冲动给陆准发了条拜年短信，随后接到了他的电话。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很久的话，对方却一直沉默着。可是后来为什么不挂断呢？是他睡着了？他忘记了？还是……自己蛮横任的不许他挂呢？

赫雯没了声音，“……”

三叔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公司事了吗？”

堂弟陆青嘀咕了一句，“我看鼎盛这摊也就适合大哥这样的人，大过年的都不消停，正常人哪受得了啊。”

“嗯……”

陆准说：“希望你能梦到我，像我常常梦到你一样。”

赫雯第二天早上醒来，习惯的了一下手机看时间。结果一亮屏幕，竟然是八个多小时的通话时长。她看着显示怔了一秒，立刻凑过去听。但是手机实在不行了，它撑了一夜仿佛只为了让她看一，然后立刻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赫雯下床，宿醉的原因脚步有些蹒跚。顾不得穿鞋，赤着脚慌的从屉里翻充电充电，然后一直着开机键等着手机恢复过来。在那短短的一瞬，她觉得血有些凝固。

“……”

陆准问：“新年有什么愿望吗？”

了吗？”

“……”

陆青不服，心里嘀咕：“我不就是搞了个乐队吗？我怎么闹了？”

“嗯……”

听筒传来绵长的呼，陆准知她已经睡着了。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将通话调成外放，听着她均匀的呼声，度过2017年的第一个夜晚。

“嗯。”这一声带着极度的不满，好似陆准扰了她的梦似得。

“……”

“睡着了？”陆准检查了一下通讯状态，显示一切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