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抬望他，清透的眸里波盈盈，盛满了哀愁又卑微的恋。她轻轻了，旋即叫他低吻住。颀长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骨，迫她把柔的嘴儿张大，一下了去。

不是真的放过，而是在调教她，让她适应他接吻的方式。既然是调教，自然有调也有教。

这推断没有错，所以顾惟觉得很受用。

“照我刚才的一遍。”

绝对的服从才是。

她有一天然的服从，这样很好，可以省很多事。他今天没有准备，不过无所谓，本来就不是SM的意义，

她的声音更低了。她听到顾惟把门反锁上，再开时，语气里的冷漠稍微消退了一些。

“你不想来可以直说，我不会勉你。”

这是何等自我的要求啊。可她实在太思念他了，哪怕只是从冷漠，变得没有那么冷漠，她都能喜不已。

陈蓉蓉看到他那张淡漠的，略带不快的脸，心中的雀跃顿时被浇了一桶冷。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这颗并不是糖——

“我最近很忙，你要随叫随到。”

她微红着脸，非常讨好地凑上去，贴住他的，像他的那样轻轻地，用小小的尖仔细描摹。顾惟觉得还不错，张开嘴把她的勾引来。她用尖去描他的尖，绕着他的尖打转，再想往里伸，却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还没有那么灵活，被他带动的时候，甚至会不小心刮到牙齿，有一疼。因此他又拿回了主动权，让她被动地承受自己，直到津都盛不下，从被的角一丝丝地往下。

冷淡的声线，宛如金石敲击。因为顾惟的一个吻，她飘飘然犹如飞上云端，这会儿叫他的话给醒，自己是个什么份，她又重重地跌落下来。

她听话地半跪起来，指尖解开他制服外上的纽扣，动作十分小心，因为她不敢直接碰到顾惟的。上次自己想亲他，却被他避开，后来的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她想他应该不喜被人这样亲昵的举动。

“对不起，有事……”

“……明白了。”

他也不急。虽然他没有太多空闲，不过目前还算得上耐心。说来也奇怪，他很少对女人有耐心，应该说，他对于用来满足的女人，从来就没有这么耐心过。

“称呼？”

心事。

她怎么可能不想来？为了讨他心，只要一条消息就会张开大任他不是么。

“从今天起，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她照。先是制服外，然后是鞋，袜，衬衫，裙——她很顺从，却依然免不了害羞，所以留下了罩和内没有脱，两只细细的胳膊也不自觉地遮掩住在他面前的肌肤。

她被吻得心失常，迷迷糊糊地吐，到顾惟的气息再度贴了上来。他她的嘴，她的，直到两人的津中，再有条不紊地吞下。他的尖扫过她的上颚，如般在腔里起来。她受着与细腻的缠绵，脑逐渐缺氧，轻声嘤咛。于是顾惟把脸偏向一边，暂时放过了她。

她害怕了，简直不敢再看他。可是下被住，左右都躲不开他的视线。她脆把睛闭得的。

她的胆确实很小，只要挨过一次教训就不敢再犯。而且很聪明，记得他的习惯。外和领带脱掉以后，没有继续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上面几颗扣。他的目光扫到腰上，她又解开他的带。

休息室的沙发上，情绪不是太好，听到敲门声把门打开，神比平时还要郁。

“脱衣服。”

“脱我的衣服。”

“伸来。”

“怎么这么慢？”

“不是……没有不想来……”

她到下被住，抬起，对上他居临下的视线。黑的睛掩在的睫下，捕捉住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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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惟来说，学校和乐巢，陈蓉蓉和乐巢里的，其实都没什么两样。区别就在于乐巢里的是散养的，他无所谓吃哪只，但陈蓉蓉是圈养的，来了就是为了吃她，而且要吃抹净。

他松开了她，继续命令：

就连刚才起来的肌肤也忽然觉得冷了。

“我的要求你必须完全服从。只要我开，不什么事都要上完成。不准犹豫，更不准抗拒。”

“听明白了？”

是很苦很苦的药。

看她被吻得气，顾惟松开她，又将她推到沙发上。

“主、主人……”

这个原因当然说不。她低着，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