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有你同意才玩。”

“因为、因为我说什么都不要……”

“我没有生气，蓉蓉。”

她哭，觉得痛苦，不是因为被他亵玩，被他，也不是因为制的刺激难以承受。

刚才他还觉得她哭，觉得她骂人很好玩，但现在，这玩乐的心态已经变得十分复杂——

亲过一阵，他说给她洗澡，把她松开放到置台上，她也一直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就只有目光始终追寻着他——他起去拿沐浴的时候望着，在手心里匀开沐浴的时候也望着。顾惟听到自己说给她洗澡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然而，她是如此地乖巧、驯顺，尤其刚刚哭完的睛还沾着泪，尽饱委屈，却又充满信任地凝望着他，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追着他望来望去的。刚把泡沫涂到上的时候还有一张，却仍旧任由他动作。他能受到她肌肤底下纤细的肌，手指一落上去就会绷，但，不怎么摸都不反抗。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是厌恶，反而很柔，说不清楚。她在乎他，说了好几句讨厌他，但其实，都是怕被他讨厌。

“……”

“我以为……你生气……所以、说我是厕所……还、还要到里面……我以为你嫌我脏，讨厌我，觉得我下贱……”

“生气？为什么？”

“你说我是厕所……很脏……很恶心……”

不仅是圈，她哭得连面颊都发红。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吻上这些泛胭霞的，柔的肌肤，尝到一淡淡的咸味。当她微微扭过脸跟他接吻的时候，小嘴一张开，里也全是泪的味。

她泪盈盈地回看他一，一对上他的视线，上又扁着嘴想哭。那副模样实在说不上好看，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上又扭回脸。过了两分钟，好像终于把哭声给憋回去了，声音低得都快听不清：

“……可是你说我脏……”

只要他没有厌恶她，她就会一直这么柔，一直这么顺从地依偎着他。

“如果我觉得脏就不可能碰你，你说呢？”

“那只是玩游戏，不是糟蹋你。”

“嗯，那就不说了。蓉蓉不是厕所，一都不脏。”

她甚至无法把这句话说完，颤栗的泣噎住了她的咙。

她依然微微颤抖着。他从侧面看到她而泛红的尾，新的泪覆上旧的泪痕淌落下来。

“你……你到里面……”

脏？

“……”

发起疯来要咬他。不过这会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大概是闹累了，而且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一面吻她，一面诱导似的让她开，告诉他他是怎么糟蹋她的。

那一瞬间，顾惟的心中涌上许多情绪。

她从哭腔中磕磕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她一言不发，垂得低低的。

其实他看得来，打从说要给她她烈抵抗的时候就看得来，她没玩过，而且吓得不轻。只是他觉得不像鞭笞穿刺之类，没有什么痛苦，所以没想到会给她留下这么的后遗症。

“那是一玩法，蓉蓉。”他低声哄她，“你不知的玩法？”

“那……那你不觉得我脏吗……？”

顾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个能挑起他的女人，赤地坐在怀里跟他接吻，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欺负她、蹂躏她的念。应该说比起女人，此时的陈蓉蓉更像一只柔顺从的小生灵。即便知他下一次还是会欺负她、还是会蹂躏她，她也依然没有逃走。

“任何人遭到拒绝都会不兴，但是我没生你的气。”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脏？

她是怕他觉得她脏。

他以为她是受不了厕所这个说法，所以顺着她的话哄她。今天真是奇遇。别说顾惟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蓉蓉，他甚至都没法想象这样的自己——为了安抚她，居然会用如此轻柔的声音对她说话，都用不着事后想起，哪怕在当时都觉得无比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好像絮叨得太多了，但是看到小读者们都很认真地给我写评论，真的超动！今天珠珠和收藏都破500了，没什么能回报大家的，只有努力写文！明晚九半，不见不散~

他真的疯了，为了让她放松下来，竟然前所未有地向她解释起什么是SM——包括基础的玩法，疼痛刺激，言语羞辱，其本质都是为了代角激发快。他也是第一次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过去是因为没这个必要，况且，这类事情剖开了说也会冲淡很多情趣。所以，这也算是对她的妥协。他甚至妥协到答应如果她接受不了，那他就不会再对她用。

“我以为……我以为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