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程度上来说，机械夜莺或许比活生生的夜莺要好得多。它不会让他失望，不会让他燥郁。当他不想听它歌唱的时候，它会留在同一个地方，死心塌地地等候他的到来。当他想要那情的旋律再度奏响，它就会不知疲倦，永不停歇地一直唱下去。没有违心的欺骗，没有乏力的走调，每次张都注定完无缺。

他心里很清楚她这会儿不了声，但，那也仅仅只是清楚罢了。他既不怜惜她，也不谅她，甚至，还要加倍地惩罚她。因为她让他不快，而这时的不快又与过往的每一次拒绝叠加到一起，相互引发烈的共鸣。以至于思绪又一次抛下，飘飘忽忽地想起他其实不愿去想的事。

她本想用枕压抑住，可没到百下就禁不住开始求饶。得快极重极，次次底，而且不仅是在她，颀长有力的手指同样也在毫不留情地蹂躏她。但凡慢上一秒没有说顾惟想听的话，他就好似惩罚般地抓她的小。手掌上下搓磨，中指无名指像一把剪刀似的卡住外沿，发狠地往里夹。的一圈撑得跟薄似的，渐渐给暴戾的翻来。手指一使力，这圈就给挤回，翻倍地遭受摧残。给手指这么行夹着，甬也比平常拉扯的幅度更加夸张。层层叠叠的全给抻开，给粝的压迫着，从的粘急速穿过，碾平无数细细密密的珠。圆大的更是凶暴得至于恐怖，没完没了地冲撞底，把重重地撞内。仿佛已经无视了的意愿，肯张开就去，不肯张开就着往里。反正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穿透。

忽地一下，没有再去撞，而是直地挤开黏作一线的小，满满当当地之中。他不顾她的惊叫，一到底。别说的一圈，连小都给连带着彻底拖里。又是像在浴室里那样，又是不留一反应的时间，径直对准闭合的冲撞起来。

呜……、嗯……你……啊啊……”

“……哈啊啊……嗯啊……你、嗯你……”

“啊啊！不要……！咳啊……咳……求你……啊啊、咳！不……啊！……呜……呜呜啊！不啊！咳、呜……”

两次急遽的关联在一起，她就明白浴室里的事情并非偶然……尽过去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激烈，可下的激烈已经完全失控。她再度受到那说不清的可怕的东西，到他简直像给那东西魇住了似的。明明把她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他却仍然执意地要求她告白，要求她吐对他的情。她不了声，他就狠劲抓她的，又把小暴戾地送上冲来的方向，腹肌疯狂地拍打两给撑得贴在上的，拍得小从里到外麻成一片。岂止是咙，她的整个都在哀声哭叫。在吐，在吐，溢的给得四飞溅，浸透了间，顺着汩汩地到床单上，连抓在外上的手指都濡了个遍。两条大被他用膝盖着，分得很开，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贯通甬的瞬间，开地穿透去，好似要直接穿她的灵魂。她给烈到痛苦的快翻来覆去地摧残着，一阵阵地痉挛到绷双，从到脚趾尖全绷，到最后，连上的肌都完全僵了。

可就因为陈蓉蓉是活的，所以，她会拒绝他，会扰他，会在顺从的表面下保留着顽固的自我，往他甘醇如醴酪的幸福当中掺不幸的杂质。

“不准哭，继续说。”

“不什么不？不说就把你穿，从里直接咙，让你以后什么都说不来。”

“呜啊啊！……、哈啊！哈啊啊……不……嗯呜……啊！啊啊啊啊！呜……呜……你、啊、求求你……求求你啊啊！”

愈发地昂扬起来，动的速度也愈加急促。胀大的行嵌小当间，把两乎乎的压到至于扁平。圆的也由变作撞，得兴奋的都红起来，到有发疼。她把脸儿完全埋枕里，这一方面是由于要趴着承受他的动，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顾惟不停地要求她，要求她一遍又一遍地诉尽衷，不停不歇地唱夜莺的情歌。

他近乎冷酷地打断了她的哭泣。夜莺来到边，不就是为了要向他倾诉心中的意？既然如此，她就要一直唱下去，唱到声带撕裂、咙啼血也不准停。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不……慢……呜呜……”

不够，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