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变成了，她完全陷到他的诱惑当中，也确实很信任他。实际上，这件事跟他原本知的完全不同。他曾以为大概就会像动发情一样，抛开所有的理智，让本能到渠成。然而这一刻，他虽然很兴奋，脑却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这是被肾上素、激素和多胺激发来的虚假的清醒，假如他真的清醒，就该知这事其实不该，他知这事不该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了下去。他挲她散发香味的发，用吻安抚她，以便膝盖住她的小时她不至于被吓坏。隔着外他都能觉那个官的温与柔。他旋动膝盖，缓缓这团包裹在棉布里的，手指也如探索般顺着她的腰肢来到圆鼓鼓的上，试探地抓了上去。

于是，她也试探地摸了起来，从膛到腰腹，从腰腹到后背，当然没有任何技巧，甚至让他觉得。但是当她拥上他的背脊时，他骤然涌上一本能的冲动，想把她抱死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她的。万幸他还没有经验，哪怕这冲动再怎么焦灼，一旦落实到行动上，也实在没法一气呵成。他拽掉T恤，又卷起她的裙摆，于是大和内都暴无疑。膝盖一挪开就看到内中心已经洇开一块渍，椭圆形的，有细长，说不定就是那个的形状。

他垂下睫看她，语气轻沉。他很明白这是一诱惑的姿态。

她极度害羞，半合起睑，整个人直地躺着连手指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了岔似的。他原本也有些生，可是看到她小心拘束成这副模样，反倒莫名其妙地笑了来。他捉住她的手伸衣服里，鼓励她摸他，因为他们的行为必须得到双方的参与才会产生意义。

她压在他的上，要想挣脱的话会非常简单。然而，这个吻却与他在梦中会到的毫无二致。这是一个完的吻。不是指技巧上的完，而是这个吻给了他所想要的一切。她不仅不挣扎，并且还主动张开嘴，用尖轻他探的尖。缠的瞬间，他本没有考虑过技巧的问题，就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所有并且渴望着她的所有。他吻她的嘴，吻她的面颊和发，吻她的耳廓和脖颈。他觉到她略于温的吐息，好似夏夜的风，轻柔却又满怀激动地拂过脸畔。小手抓住他的肩膀，不似想象中的无力，反倒张而兴奋地颤栗着。他不再担心她会厌恶自己的唐突，她的反应已经给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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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知怎么，绝不会伤到你，我保证。”

“我也没有。”

她摇，神间泛些许羞怯和张，不过没有太多畏惧。这或许是于一个青少女对于的妙幻想，又或许，是因为她信任着他。

是吗？”

她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惶惑的目光不住地打量他的脸。即便如此，那也依然是一天真的惶惑。她的睛不愿相信他真的会伤害她。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再度握住她的手。

“你跟别人过这件事吗？”

他抱住她侧，终于变成他将她压在床上，一条的膝盖恰巧在她的大中间。这是一更侵略和威胁的姿势，但，她却显得比方才压在他上的模样更加顺从。说顺从或许不太准确，因为她并非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逢迎他，期待他的下一步行动。他能从她晶莹剔透的眸里看这期待。

心实在是太狂躁了，她从后背都能清楚地觉到，不仅是觉到心而更是觉到他比心更加躁动的。这或许会使她到难以接受，甚至会使她产生畏缩。这一猜测使他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心里翻来覆去地思索接下来应当怎么办。

“就算是，也不是你怕的那一。”

他稍微侧过脸，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她因害羞而微微别开的睛。就在这个时候，一桩意外发生了。虽然事后想起这实在是聪明得不得了的策略，可是在当时，这确实只是一桩意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曾料想到对方的行为。他其实是想欠起过去吻她，而她也不知于什么缘由，忽然朝他凑近过来。这一下，两个人都没能稳住。接着，就像他许多次梦到过的那样，他们失去平衡，双双摔倒，仿佛双双坠河。

然而，她已然替他了选择。她好像以为自己停下动作是因为不会脱她的裙，竟然主动坐起，一边告诉他裙的拉链在背后，一边当着他的面就把拉链拉到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