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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四肢百骸,竟然这般被人按在床上又亲又吃。
他是第一次口交,她是第一次被口交,凶猛动物般毫无章法的探索与渴求。汗水流过他的蜜色腹肌,她整个人都变成粉的,腰肢情不自禁拱起,臀在他面前掰得更开。膝盖被男生钳制在掌心,几乎推到了肩膀的高度,薄皮透来惊人的滚烫体温,可这一切都比不上身下的极致灼热,他的气息混合着激爽涨得愈来愈多愈来愈高,就要漫出来了——
然后他重重一吮。
她如垂死天鹅般仰起头来,在窒息的一瞬。
他喘息着望向她,喉结一沉。
有生以来,丁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一张脸。
就像一个汉字看久了,笔画便会在脑中自行解体。她仿佛在梦中临摹字帖,迷迷糊糊看着眼前人。
他看起来男性荷尔蒙十足的五官,竟然都有很精致的细节。唇是微微上翘的,鼻梁锐钝得宜,鼻尖下的海鸥线流畅利落,还有浓得看不见缝隙的头发和眉毛,是比金棕皮肤再深一格的墨色。瞳仁也黑而透,如同她的影子般,跟随着她慢慢移动,眼角有细微的纹路牵起。
何澈是含着笑的。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让我爽的?”
边白他一眼边翻身,丁晴才意识到自己在他怀里,不知躺了多久。下意识想要起来,可身体实在太酸了。
就连他未纾解的某处紧贴着她,也懒得管了。
“不是说‘不怎么样’么?服务倒是很积极。”
“什么毛病啊你。”
“是啊,我有病。”何澈也学她翻白眼,甚至还叹了口气,“搞得满手都是你的味道。”
说着,他使劲闻了闻自己的手。
丁晴就没见过有人做这么傻的动作。
指尖聚拢在一起,他好像一只狗捡到一个意大利人的手,凝着鼻尖猛嗅,神情堪比犬类科学家在做实验探究。
不知为何,她生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无法直视他这么闻她的味道,顺势一咬他的手:“那你还不去洗下!”
“啊!你是小狗吗!”何澈吃痛,“你管我!”
丁晴一愣。
也没想到自己咬得这么重,他也这么不经咬。可就是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安慰般舔了舔咬痕,她抬起眼睛仰望他。
“不洗留着想干嘛。”
“你管我。”
声音已经收了,只有语义在负隅顽抗。他垂眸看她,看她含着他的中指,啃咬和眼神一样有实质,湿漉漉的。
乌发,雪肤,指头和舌尖在缠绵,一遍又一遍。
他看着她。
再次滑过他的指缝,她被人抬起下颔。
男生的耳尖又红了,咫尺距离间,仿佛可以传来热意。她还没有反应,他已经俯下身来。
第一次这么被人扣在怀里猛亲。
唇舌勾在一起,微烫气息煲着文火。
四肢好像变成了柳枝,随风微微摇曳。可他的臂膀越来越坚实,越发把她收紧在怀里。
周遭都是铜墙铁壁,腿畔也是。她感觉他欲望又起,几乎到绷破长裤的地步,下意识心头一紧——
然而他动作更快。
“不行,再亲就忍不住了。”
丁晴莞尔。
眼前男生已放开她,特意与她隔出一拳距离。可光润目光还粘在她身上,人还微微喘着,嘴唇犹存湿润痕迹。
那种毛茸茸的感觉又来了。
“何澈。”
她难得这么郑重地叫他名字。也难得跟他讲话,有点游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