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伐夏一事上，拓跋绪没有了以往的沉稳，甚至连粮草都不顾及，就行调集盛京中所有能动用的兵甲，分作两路奔赴长安、靖远城下。

赫连晞给他亲得心都了，愤恨地骂：“李绪，你混！卑鄙无耻！别再轻薄我了！”

赫连昶一行启程回靖远的时候，拓跋绪已经回到了魏军大营，虽然折损了先遣小队不少人手，但至少阿穆还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娄郁侧望了一夜幕下的长安城，无力地垂下手，任由伤的鲜血滴落在剑柄上，“公主...王上自会决断的。”

拓跋绪也不是傻，估摸城内资耗尽之时，反而故意卖了个破绽，就等着城内挨不住的人投降。长安城内没有国主坐镇，守城的将领就算忠心耿耿，也不了老百姓动摇的决心，投降的人有一就有二，如此一来，就连守城的卫兵都馋起了魏军的粮。

就这样，围城叁月有余，拓跋绪攻下了长安。在把长安的扫尾工作都给贺赖虢之后，拓绪与其弟拓询不停蹄地赶往了靖远城，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在粮草耗尽之前灭了夏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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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赫连晞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却完全推不开那铜墙铁一样的膛。

“我要走了。”拓跋绪终于不再执着于赫连晞，伸手扯走了她发髻上的钗留作纪念，“刘晞，你既招惹了我，便别想着那么轻易地脱。”

“公主殿下，里了贼人，您可还好？”娄郁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来经历了一场恶战。

“魏国人，是不是真的要打过来了？”赫连晞还是有不祥的预。

突然，寝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里，会痛吗？”拓绪的嘴贴到了赫连晞的脖颈上，了那匕首划的血痕。

“看来是不痛了。”话音未落，拓跋绪在那血痕边嘬了一，留下一个不大不小却很明显的印记。

“末将会上奏王上，尽快回靖都。”娄郁也知公主害怕，“公主且安心，末将今夜会守在您殿外的。”

赫连晞又气又恼，只盼他赶离开，她想回靖远了，想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不许忘记我。”爬上窗的拓绪，临走又望了赫连晞一，几乎是命令一样地告诫她。

“嘶……好痛，放开我！”也许是拓绪放轻了力，这次赫连晞很容易就推开了他。

赫连晞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的不堪，于是清了清嗓，佯装没事：“娄将军，我，本没事。”

所谓扫尾工作，在贺赖等人看来，就是掠夺，尽长安现在资短缺，但想榨油也不是一也榨不来。

“娄将军，我们到底何时才回靖远城？”这长安城，赫连晞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真要把她的嘴吃下去。

边还带着余温，拓跋绪抿了抿嘴，隐无边的夜中，心里想的全是尽早灭了夏国。

待人完全走了，赫连晞才松了一气，枉她起先还对李绪抱有歉意，没想到竟是个下的登徒，娄将军说的没错，魏人野蛮得很，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那些投降的人不会想到，放魏军城之后，他们将会堕另一个人间炼狱。贺赖虢早就馋长安这块，如今得了拓绪的默许，旋即放任手

当然，拓绪只是浅尝辄止，怕把人吓到，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面对魏国大军压境，赫连昶守不，试图打持久战，耗到拓跋绪粮草殆尽自己退兵。这战术是不错的，可赫连昶没有考虑到城中资的情况，长安与靖远并非沃土，粮都要从外面运来，而下城内夏国的资比城外魏军的粮草还要耗得快，论持久战，他们反而要先不住了。

“那就好，末将刚擒获了两名贼人，都是魏国人，今夜怕是不得安宁了。”娄郁住了手臂上的伤，料想那些贼人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