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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躁。
他在体系里算是最年轻也不为过,年轻气盛嘛,所以被一个靠组局提供性服务起家的居然能拿捏住了,自然该怒。
不过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老爷子嘱咐他做官就是条不断站队和低头的路,他不得不认。
但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李愿简这贱人本身。
做久了娼妓的,不管年龄性别,统统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骚逼,裴子年不信李愿简私底下不玩儿,是随便找个男的还是用假的?那他仪表堂堂裴子年,真鸡巴,拿着钱哄他做情人究竟有什么亏的?!
“你还想着顾易知。”裴子年问。
李愿简虽然疑惑,但打着哈哈:“您们——认识?啊——原来是那位···”
裴子年说:“居然是这样,妈的。”
李愿简将裴子年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瞬间懂了,这是他招得两个嫖客争风吃醋,互比起自己的雄性魅力来了。
李愿简真有点想吐了。
顾易知算个什么东西,他一时半会都想不起这人的脸,而裴子年之前还提到过陈楚航,却相信他是为顾易知守身如玉,把陈楚航抛之脑后,提都懒得提一下。
——怕是因为陈楚航是女人,他们不信一个靠后面高潮的男妓会忠诚于女人,更不信自己的魅力会输给女人。
在心里暗暗呕过之后,李愿简突然觉得不妥,裴子年应该是将陈楚航查得彻彻底底了,知道她现在住在自己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不难判断他对陈楚航有异样情愫。
刚这样想,那边裴子年脸色就彻底阴沉下去:“他妈的,你居然真喜欢一个女的。”
李愿简低头扶额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裴子年实属是有些失智了,竟然笑出了声来:“你硬的起来吗李愿简,是你操她还是她操你啊哈哈哈哈哈。”
裴子年在他身上失去的尊严要靠羞辱男妓和他的姘头找回。李愿简表现得越恼怒,裴子年就越有快感。
但李愿简怎能不察觉裴子年的用意,就那样淡淡微笑着看向他,一边笑还一边解释:“是的,是的,对对对。”
裴子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笃笃——
“李总,我们等了有一会儿了,可以进来吗?”
“是谁这么不长眼?”裴子年问。
“我手下的艺人。”
说话间,有人已经探头进来了,对着里面嬉皮笑脸:“李总别怪我们呀。”
只一眼,裴子年便确定了进来的是什么货色。
同李愿简的视线接触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真正刺激到男妓的好玩法。
“李总,玩不了你,玩你手下一个小明星没事吧。”裴子年道
金铭嘱咐过和裴子年不能搞得太绝,李愿简颔首笑道:“自然。”
但李愿简没想到,裴子年是要当着他的面搞。
李愿简难得直白地露出疑惑之情。
裴子年道:“我还要提一个要求。”
“我能理解金老大的王牌‘哭泣之子’拒绝无偿招待我,毕竟待价而沽、哄抬身价是老鸨们常用的手段。但是——”
裴子年的脸几近狰狞:“但若是你连我这小小要求都满足不了,就像我登门拜访你却连杯水都不给,那就是侮辱我裴子年,昭告我和金老大的关系没任何回旋的余地,你李愿简也等着去黄河里喂鱼吧。”
于是李愿简让他说了要求——真和给裴子年倒杯水一样简单,脱个外套,岔个腿坐裴子年旁边看活春宫就完了。
李愿简却几乎是立刻恐惧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