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从连迅速帮他压好弹，微微：“我知了，等他们休息的时候我帮你加练，你现在先找找手。”

慢慢来……他在心中暗示自己。如果可以，当然是由自己来克服恐惧最好，手指一加力，不要着急，这次没有时间限制，抛开那些杂念，林辰，你可以到的……

“我最后扣下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老病了。”林辰非常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对他来说，这个过去附带产生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今天可以解决也是一件好事。

手枪是92式，装好弹夹之后沉甸甸的。几乎是条件反，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表情，但刑从连的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垂目看向他。

又打了三之后大分人的训练已经结束，剩下少数几个开始自由击。刑从连看着他空枪击发（注：指无弹击练习）了几次后从他手中接过枪，又拿起桌上的弹夹，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你站我前面，别转过来偷看啊。”

林辰的表情非常明显，这懊丧通常不会在他脸上现。刑从连轻轻笑起来，从后环住他，与他一起握枪：“我帮你。”

靶场里的人越来越少，特警们训练完之后就分批次去堂吃饭，李云心走之前叮嘱了一句“记得等人来接”就走了，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林辰这才发现，刚刚打了那么多枪，全都是空枪，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上弹了？

后一次又一次传来装卸弹夹的响动，林辰莫名觉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自己是在刑从连的注视下一步步完成这一切，像是把自己付给别人，有失去控制的觉。他本应该是讨厌这觉的，但既然是刑从连，好像也不错。

“什么情况？”重新走回击位时，刑从连凑到他耳旁低声问。温的气息拂过耳廓，林辰回答：“简单来说，击对我来说也可以看成是一选择，算是那件事的后遗症之一。我之前更严重的时候本握不了枪，连扳机都扣不下去，几乎每一发都脱靶。”

发了吗？还是猛扣扳机？”

似乎有所察觉，刑从连又一次把枪递给他的时候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里面有弹吗？”

“你在张什么？”刑从连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伸手指包覆住他握枪的手，虎的茧有些糙，却又如此有力，“什么都不要想，刚刚空枪击发的时候不是很好吗？再来。”

只是……一颗弹而已。

大概是没有其他人的缘故，气氛有些暧昧。刑从连一脸坦，自然地盖住他持枪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换上有一发弹的弹夹，手指同样搭上扳机，几乎脸颊贴着脸颊，林辰甚至能觉到对方腔的震动。只听他说：“你没有问题的，林顾问，现在什么都不

“咔”

“好了。”刑从连来到他侧，将枪朝下递给他，“已经上膛了哦，里面有一发弹。”

林辰默不作声，拿起放在一边的克笔认真地将弹孔一个个圈起来。

他这么问我的意思是想误导我里面有弹？林辰的思维几乎是瞬间发散开去，手中的枪有些沉，明明在其他事情上都不至于这样，一旦直面弱就变得不像他自己了。又一次举枪瞄准，或许有太累的原因，击发的时候手还是抖了一下，连他自己都觉到了。一颗弹而已，却仿佛有千钧重。

“那要不我帮你一下训练？”李云心挠挠，又转喊了一句，“用克笔把弹孔圈起来，等会打下一组！”

“我们继续。”

林辰只是稍稍怔了一下就明白了刑从连的意思。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张，双手握在前，尽明知这个时候不应该去猜测枪中是否有弹，大脑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析。

什么都不要去想，这不是选择，也不会决定别人的命运，只是击发一颗弹而已。林辰接过枪举起瞄准，屏住呼慢慢扣压扳机。

“咔”

一颗弹的重量难以靠手去预估，他要在这样一未知的状态下去击，锻炼自己的稳定。林辰长长呼一气，举枪瞄准，视野中靶心逐渐模糊，

枪被接过去，后传来换弹夹的声音。他不知这次会不会还是空弹夹，又或者刑从连会据他的心理换上有弹的弹夹？还在猜测间，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已经上膛了哦，里面有一发弹。”

“我来帮他训练吧。”刑从连自告奋勇地揽下了活。

还是空的，但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枪也没有动，刑从连笑着说：“这一枪有了。来，继续。”

手枪发空响，没有弹。失去后座力的遮掩后，他在最后一刻手指的轻微晃动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