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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教室里人声涌动,逐渐散去。
黎陵坐在角落的位置,旁边没人。格子百褶裙摆下的大tui突然剧烈抖动,接着一阵chao水pen涌而chu,沾shi了原本就shi透的内ku。她xiong口抵在桌子边,偷偷chuan气,整个人是高chao后的虚弱。
huaxue里的tiaodan终于停止振动。这时,手机收到讯息:高chao几次了?发件人是沈息。
黎陵shen子发ruan,打字的手都在抖。她回复:第五次了。
五。是他喜huan的数字。黎陵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打开tiaodan的遥控了。果然,他说:过来礼堂,VIP休息室。
黎陵将课本和笔放进单肩包里,在座位上休息了几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
从教学楼走过去礼堂要十几分钟。黎陵脚步虚浮,走得更慢。抵达礼堂时,场内工作人员已经离开。沈息今天是来彩排的,他明晚在这儿有一场个人音乐会。
推开休息室的门,黎陵就看见坐在单人沙发里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沈息穿着黑se西ku的长tuijiao叠,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louchu锁骨。他正阖yan休息,听见声响,睁开yan,视线聚焦在她shen上。
黎陵自觉地锁上门,走到他面前。沈息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腰,让她双tui并拢,侧坐在他大tui上。
沈息探进裙内,手指摸到一片黏腻,louchu满意的神情,说:“真乖。”
他将她的内ku拨至一边,冰凉的手指碰到她柔ruan的huaban,捻了两下她的yindi,找到tiaodan的引线,用力拉拽,tiaodanmoca着甬dao撤离。
黎陵被刺激得下shen又liuchu一gu水。
“呜呜,想要……”她轻chuan,yan里泛起水光,抬眸看他,“快cha进来。”
她今天高chao了好几次,快wei和空虚的程度相同,已然快要受不了。
沈息的西ku早已鼓起一团。他每次演chu前的几天xingyu都会比平时更高涨。他解开kutou,louchuyingting的yinjing2。他的那gen是粉se的,bo起时cu大得和他jing1致漂亮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黎陵见状,底下又涌chu一gu水。她an住他的肩膀,转shen跨坐在他shen上,shi透的小xue抵住了他的yinjing2。
“等等。”沈息说,修长手指勾住她的内ku,她抬抬pigu,他很快将她的内ku脱掉,搭在把手上。白se内ku衬着黑se沙发,yin靡无比。
黎陵不等他动作,就将xueyan抵在他的guitou上,上shen抵着她,缓缓坐下去。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他cha进来,甬dao还是没习惯他的尺寸。只是cha进来,黎陵就又高chao了。甬dao在颤动中夹jin了他的yinjing2。
“啊啊啊啊……”黎陵整个人tan倒在沈息shen上。
沈息被夹得一阵舒shuang,抱住她上下ding弄起来。“宝宝,第六次了,真厉害。”
他一边找到她的chun,温柔又耐心地吻她,跟底下的激烈形成反差。黎陵最受不了他这zhong反差gan,忍不住拿she2tou去勾引他的she2。他却只是轻轻附和。
而yinjing2在她的甬dao里却更用力地chou动起来。
“呜呜呜呜,不要了,沈息,不要了……”黎陵松开他的chun,哭喊起来。
沈息听见,放慢了下shen,一只手探进她的上衣,从xiong罩边缘伸进去,找到她的rutou,柔柔地拨弄起来。
rutou是黎陵的mingan点之一,这么被moca着,很快就胀热起来。沈息总是能轻易地让她又舒服又折磨。她轻易又被弄xie了。
“第七次。”沈息不停ding弄,咬住黎陵通红发热的耳垂,“你好可爱。”
“真的不行了。不能再来了,我受不了了。”高chao太多次了,黎陵gan觉shuang到了极点,大脑却快要糊成一片。
“乖,这次一起。”沈息加快了choucha,大手jin握着黎陵的腰。
坐着的姿势cha得很shen,黎陵gan觉沈息ding到了她的子gong口,那gen东西又ying又tang,在她shenti里一下一下,ding开层层xuerou,直达mingan的gong口,令她又酸又shuang。
“快到了……”黎陵难以承受地chou泣,有些chuan不上气。
沈息用手轻抚她的后背,yinjing2却更shenchu1ding弄,choucha了几十下后,将yinjing2chouchu,抵在黎陵的小腹上,she1chu了一gu白浊。
而与此同时,黎陵的xue口也penchu了一大gu水ye,沾shi了沈息的西ku。
和沈息共事过的人都知dao,从今年年初开始,他每次彩排或演chu,都会带上一个迷你的行李箱。但他们都不知dao,那里面装的是两tao换洗衣wu。一tao男式,一tao女式。从内ku到外衫,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