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迷茫地抬起，“你，你是······？学长呢？奉孝呢？这里，这里不是学······？我要回学······”

癔症发作起来脑完全不好使的谋士被你掰着抠，一会是疼得落泪要踢你，一会又是自己曲起双发着抖。他双手被你反绑在后，唯有腰肢还是自由的，不过也只能在你的床榻上上下撞地砰砰地响——假如这也能叫自由的话。

“先生要到哪里去？”

噗嗤。

就像那时候在车上，你一开始也只打算和贾诩谈谈这破罐破摔的天下，结果他刚凑过来说了两句话，你就忍不住把他给上了。

有人拉住他的一条往前拖，他摔到地上，发了忍不住的疼痛呜咽。

拾不来，而是因为贾诩的状态真的很差，差到需要牢牢地看这个人，制止他癔症发作时候的行为。好歹收了荀氏那么多钱，总不能把来之前只瘸了一条的贾诩，再多缺上几条肢地还回去吧？

“罪过啊罪过。”你喃喃自语。贾诩在你手底下发抖，疼得，也是得。

他要去把人找回来，学长让他把奉孝带回来······

你在笑，嘴裂开，而贾诩发凌地倒在地上。着毒的稠丽面容愣愣地看着你。半响，他睫一扑，毫无预兆地淌下泪。

诚然，这个工作可以给其他人。

“先生要到哪里去？”

他听见有人笑，那是一声冷冷的嘲笑，一声饱恶意的嗤笑。

他被你拖上床的时候嘴里糊糊地喊着奉孝学长，喊着你是谁，喊着辟雍三贤，喊着明日的功课，好像他还是那个昔日的学学，天才三人之一的人，每日最心的就是那个不着调的同窗又跑去女学生的院。

你捂住下半张脸，嘴一开一合着说：“你一个瘸，要走去哪里？”

他发轻，从腔里缓缓呼一黏的气。是着丝线一样粘稠的疼，你没有一丝前兆地了。

倘若他哭着喊上一声奉孝和学长，她就会甩起掌，掰开自己的狠狠一；从翘起的，到其下鼓胀着，缠绵着红的。他的被直接了白浊，一滴滴往外漏如泪，红豆大小的珠也是如火烧。他惨痛地哀叫着，红的瞬间搐着发。那不堪这屡次三番的鞭挞，起如馒，分外显地外凸着一条鲜艳的红，就在其内顺着这的艰难外，从重峦叠嶂的隙里一条条成蜿蜒的溪。

“先生要到哪里去？”

哎呀，好值钱的一个人，好值钱的一颗，可别把他真给撞傻咯。

“先生真是吓死本王了，”你心疼地抚摸他的脸颊，“疼不疼啊？都怪先生突然要打本王，太吓人了，以后别再这么啦。”

那一刻，他是极平静的表情。

他下意识回答：去，就这么去，学院离得不远，走去很快的，很快就能拉回奉孝······

“殿下······？不，我，我要离开······呃啊！”

——这几乎已经成了噩梦一般的问句。

“先生要到哪里去？”

但人的想法岂是能由着自己控制的？

压住他的残，你再次裂开嘴角，“先生要到哪里去？”

你随手挥开他扑上来掐你脖的手，膝盖猛击他的小腹，把他踹倒在你的床边。他的和床板碰撞很重的一声闷响，你愣了一下，上前将其扶起。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总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声线嘶哑地声嘶力竭着：“郭奉孝！！你选别人，不选我！”

你几乎以为他恢复正常。

每当他有了挣扎逃开的意向，这压着自己的人就会森森地笑上一声，用力一挤他被挤包的珠，抠着他的问他：“先生要到哪里去？”

他听见有人问他：你要怎么去找？

他呜呜地哭泣着，那人的手指还在自己这疼痛不已的中翻来搅去。他着腰晃着，珠撞上了那人的拇指指甲，那一瞬他几乎到自己快要死了，一腔红疯狂痉挛，一往外溅着，得很。

完了，脑袋被撞得更坏了。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你着自己的后槽牙，又过自己的上颚，“先生，你还好吗？”

你替他动作轻柔地着他被撞到的地方，这姿势太亲密了，你们几乎齿相贴。微笑：“本王是先生的殿下啊，先生不认得本王了？”

“先生要到哪里去？”

说真的，你一开始真的就只是打算把他给尽心尽力地看好，半其他想法都没有。

但你嘛······不想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