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报名表，后续还要材料，不一定能选上。”方清说。

王海山看着她，没忍住抬手蹭蹭她下。

其实不是。

王海山看着她随意地折了两折，了屉里，然后拿起了摞在下面的另一张表填起来。

“二了，压力太大，吃得多正常。”杨灵这么跟方杰说。

“你填完了给我就行。”

“怎么可能选不上啊？”沈听卓咋咋呼呼的，“就你那些证书叠一块儿压死人了。”

方清连忙去哄，摸摸她的脸。

-

“诶，羊崽儿，王海山最近怎么事儿啊，那么困，回回早读转过来都看见他睡觉。”

“是上次跟你讲过的，文艺汇演的主持人报名。”方清笑了笑，有疲惫的样，“我想试试。”

沈听卓“哦”一声就转过去了。

“嗯，再说吧。”

方清，垂眸看着手里的纸。

“从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王海山笑了笑。顺手拿走了她的杯，踩着下课铃去接了。

沈听卓以极快的速度原谅了张越坤，她“嘿嘿”笑几声，把话题又转到他们这边来。

果然，方清无奈地叹气，还是那么始终如一的恋脑。

所以时日一长，受到明显变化的却是方清的母亲大人。因为自家姑娘突然量大增，早上吃完早饭之后，还要捎带一个包走。

其他的他没多讲，方清也不问。只知医院需要陪护，晚上王海山就只能翻墙逃寝，趴着睡一晚，早上才匆匆回学校。来不及吃早饭，困上加困。

其派排场之盛大不言自明。

“你俩真好……不像张越坤那个王八，去哪儿也不告诉我，还有小秘密……”

王海山接回来时正碰上赵景站在方清桌前，他把杯放在她课桌上，惹得赵景不咸不淡地看了一。

沈听卓眨眨。

沈听卓看着他俩，一次有羡慕。

王海山看了一，是京大夏令营的申请表。

方清想报名也并不是因为她多兴趣，只是单纯想尝试一些以往从来没有试过的事情。用王海山的话说，权当练胆儿嘛。

“那……那他怎么办？”

“周一综合症吧。”方清说。

王海山的妈妈生病了。本来就不太好，上周那人回家，骂骂咧咧拿了钱走，大闹一场后直接给气病了。他说。

候醒的？”

越说越委屈。

“哦？”方杰狐疑地看一闭上的房门。

“你想的。”

但那张表最终还是没有上去。

临江市一中有个传统——每两年一次的文艺汇演。每届有不同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是——天送你一首诗。

“对，他就是个王八。咱不要他，咱们再找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