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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纹绣刮蹭,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感一起向袁基袭去。
他缓缓将肉棒往里推送,前端传来破开湿热肉壁的征伐感,而后方却扯着一股被强行捅开的阵痛。袁基一时说不出是爽快还是难受,只是凭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冲动将性器一口气送到最深处,两人耻骨相贴。
“呼……啊……”
他眼里渗出薄薄一层水汽,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得半零落的桃花,艳绝、哀绝。
身下一边充斥着被密实裹住的快感,一边又是被填满的饱胀。
或许袁基没有占有广陵王,他只是占有了自己。
袁基就着肉棒深深埋入的姿势,腰胯缓缓转着圈,撑着穴口的性器根部跟着将撑到极限的肉壁细细研磨一圈,最深处的龟头也碾着周围自动开始吮吸的淫肉。他根本舍不得拔出去,身下不存在的部位也空虚的厉害。
于是袁基托举着广陵王,只是幅度极小的轻轻前后磨动,他手往广陵王的阴阜上探,拨开顶端的肉唇遮掩,找到掩藏在其中的一颗凸起的肉粒。
袁基只是指尖轻轻碰了碰,埋在广陵王穴里的肉棒立刻传来龟头被拨弄的快感。
“啊……”
广陵王被控制住了神智,身体本能却依然存在。她红唇微微开合,眉头似痛似爽地簇起。
理智瞬间消失,抽插的本能燃起,袁基转身将广陵王压到车壁,自己跪在座位上,快速地耸动起来。
很奇怪,他明明是想要将广陵王彻底掌握,却又在看见她露出一点控制外的动作后,感到一种类似于绝望的信徒瞧见神迹降临的狂喜。
他两只手紧紧地掐在广陵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片粗暴的红痕。那双自称“略通射艺”的手青筋暴起。
“殿下,您吸得好紧……在下伺候得舒服吗?”
广陵王只是不能控制自己,但五感俱在。袁基用他饱览诗书的大脑生动而详尽地向她描绘两人交合处是如何的泥泞不堪。
他将广陵王困在车壁与自己之间,也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压迫感,两个身份最尊贵的人像穷途末路的囚犯,紧紧相贴取暖。广陵王莹白的双乳被他操得不停晃荡,乳头一颠一颠的划过袁基外袍,他平坦紧实的胸膛裹在衣物里,也跟着感到一阵坠疼。
嫩绿色的宽大外氅窸窸窣窣的,被袁基顶弄时带进的空气充得一鼓一鼓的,好像是一颗硕大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发出哀鸣。
袁基对广陵王那双小乳爱不释手,虎口从下端托起整个乳房,又搓又揉。不能自已时手下力道没个轻重,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片红痕,同时自己胸膛上也炸起一片针扎似的疼痛。
然而这种程度的痛感却只能更加激发袁基操弄的速度。
他蛮横地掐住广陵王下颌,与她唇齿相接,两人脸颊紧紧相贴,眼下正中的那颗黑痣像钉子夹在二人之间,连接着他们。
胯间肉棒不断鞭挞,阴囊后方一跳一跳的传来陌生而磨人的快感,恍惚间袁基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是他自己真实的触感,而哪一个又是由傀儡丝传来的共感。
意乱情迷间,袁基颤抖着手往身下摸去,广陵王花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他的肉棒,打湿了整个囊袋与后方的几寸肌肤,手感是平坦的濡湿,没有凹陷。
他放下了心。
狭小的车厢内,淫靡的气息淹没,咕叽咕叽的水声隐藏在车轮碾压过石板路的嘎吱声中,袁基与广陵王二人也隐藏在繁华的闹市中。
两名及笄少女恰巧路过,天真烂漫的谈话悠悠飘进被风吹起的车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