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不是正牌的敦煌城主，即使现在大权在握，算到骨里也是当初老城主从贵霜国富商手里买来的隶，而且还是扔半吊铜钱，买一打送一打那的，说是贱卖都不为过。

“十年了，少爷如今是想过河拆桥？”

等等！云逍忽然想起了个事儿，脸微妙了起来，他好像很早以前就把自己卖了！

云逍被慕无端一句话噎住了，仔细捉摸一下慕无端的话，忽然觉得很有理。慕无端和他易的时候也是一穷二白，连半钱银都没给他，说起来也不算是卖契，虽然之后俩人为了敦煌风里来雨里去，吃了不少苦，可说到来也是个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买卖，他云逍怎么也不该去责怪他的。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听起来和往日并无差异，可却莫名让人骨里发凉，云逍听了这句话知自家家较了真，立也没了开玩笑话风凉的兴致。

“我季白生是敦煌人，死是敦煌鬼，这话我说过。”慕无端听着云逍低沉的声音，目光却越来越冰，看得云逍心里发，不由得又补上了一句“我答应过你一辈护敦煌城周全。”

“我云逍，生为敦煌人，死为敦煌鬼，我在一日，城在一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一时间，云逍有哭笑不得，慕无端这一举动无异于无理取闹，可看见慕无端那冷厉的神，云逍无奈竖起三手指，发了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