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瘦削的人背对着他,一白衣在夕的映衬下,被镀上了一层古老苍劲的红。发如漆,衣浴血,那人恍若一尊远古的神像,以一绝却哀伤的姿势,静默地凝固在天地间。
这样一双睛,目光明明该是凌厉的,在落到自己上的时候,偏偏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本杀戮的兽,卸下了利爪,在他面前团起小憩,一个关于温的梦。
可是,梦总会醒的。
如一盆凉从扣下,所有的情瞬间泯灭,只剩下遍的伤,火辣辣地疼。
他想问,他的假死是不是受制于人,是不是被无奈,如果是,那他在敦煌这三年,折了羽翼的云逍定是受尽委屈。
“阿逍。”
他说,萧客行,你在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