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展大人,你可曾有过这样的觉,希望一觉醒来,过去的一切不过是噩梦一场。如果你曾有过,或许你今日会略知我的心情”
他默然注视我片刻,终于不再开相问,只是陪伴我一起在月光的清辉下寂然而立,良久方离去。
从那以后,他似乎开始放下对我的戒心,待我如开封府其他诸人一般,如朋友,如兄弟。
我内心酸楚,无法在说下去,往事在心中浮浮沉沉,那孤寂的童年,倔的少年……那过往的误解和遗恨,那曾经的心伤和悔恨,一一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