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酒味在嘴里蔓延，偏偏这个吻还悠远绵长，结束时钟意前晃晃的，仿佛她也喝了许多酒。

话才说到一半，钟意突然站起来，双臂环抱住他，一下比一下，脸颊蹭着他的发，“要么我陪你待在这里，要么你和我回家。”

“给你你就肯回家吗？”

“……”周鹤立有些委屈，但钟意已经不吃这一了。

陆镯引钟意上楼，踏上楼梯时：“楼上有两个为你买醉的酒鬼，你要先眷顾哪一个？”

情，和钟意第一次见到时并无二致。

“嗯？”

一滴泪落在钟意手背，凉凉的。

钟意还在愣神，听到陆镯的话摇摇，“不用了，我自己来。”

钟意抬手想碰周鹤立，又害怕刺激他，只好默默放下，良久，她低声：“对不起。”

此刻周鹤立攥拳，眸邃，一字一句地对钟意说：“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啪嗒。

他轻扣几下门板，朝缩在沙发，怀里还抱着空酒瓶的周鹤立：“醒醒小老板，你老婆接你来了。”

说罢又笑：“还是说我把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免得你不知该怎么选择。”

钟意愣了下。

爆发之后，长久的沉默。

“周鹤立，你是在生我气吗？”

“哦对了。”陆镯走到门又转提醒，“我和他喝过酒，在他二的时候，我喝不过他。”

周鹤立抬看钟意，里带着希冀与恳求，“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空气静默着，周鹤立还是一声不吭，正当钟意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时，突然听到他说。

周鹤立听了微微抬起，发糟糟的，一双睛都没有焦距，似乎是朝钟意看了，接着又低下，闷闷地说：“不回去。”

钟意握住他的酒瓶，弯下腰，和他对视，“周鹤立，和我回家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

她正起把酒瓶放桌上，却被人抓住手腕。

“……”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周鹤立拇指了下钟意的，“好了，谁要是撒谎谁是小狗。”

“我恨你。”

他越说越急，到最后几乎是吼来。

周鹤立甩开钟意的手，冷冷：“别我，和你说话尴尬。”

“起来，别得寸尺。”

看着两人幼稚的手势，她无奈地笑：“现在可以回家了？”

钟意突然觉得这会才是周鹤立的发酒疯时刻，刚刚其实已经算清醒了。

她蓦地抬起，在与周鹤立目光汇之际，周鹤立立刻偏过，“你走吧，我死不了。”

“嗯。”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周鹤立这么狼狈，第一次……还是他父亲刚去世。

“喝了多少？”

钟意忽略了他的调侃，淡淡：“不是说好了吗？我来领走周鹤立，你帮我看着温秉烛，等会会有人来接他。”

“啧，叫你来你不来，不叫你来你赖着不走。”陆镯瞥了钟意，“要不我叫几个人帮你？”

钟意没有多寒暄，直奔主题，“周鹤立人呢？另外，你这有没有一个……”她正准备把照片拿给陆镯看，陆镯立刻打断她。

然而令他焦灼的人还是不动，“我叫你……”

刻版印象总是固，论谁都难以相信一个居位的人手上会净。

“说话，周鹤立。”

但钟意就是无端觉得，他的笑里带了几分危险。

周鹤立不说话。

钟意蹲在周鹤立侧，抬认真地看他，“因为生我的气，才喝那么多吗？”

“跟我来。”

“你还来找我什么？不是和我在一起尴尬吗？不是吃个饭都要躲着我吗？我走了不是遂你的愿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不知是不是房间里冷气太足，他的手好冷。

一个用力，周鹤立把钟意拉回来，坐在他上。他搂过她的腰，修长的手抚摸她的背脊，“。”

周鹤立这会睛亮亮的，像小孩吃到糖一样，他的小拇指勾住钟意的，举到跟前，“拉勾。”

钟意笑了，俯下，贴上他的，本以为蜻蜓地碰一下就行，但周鹤立显然不满足，住她的后脖颈，撬开牙关，齿相依。

周鹤立垂下眸，没说话，但是钟意觉到他松了手，便趁机把酒瓶来。

“嗯……能不能再亲一下？”

“好吧。”陆镯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无聊，耸耸肩，给钟意开了门。

钟意心纠了起来，她走到周鹤立旁，蹲下来，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他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