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在说什么？”逐月哭着：“你别吓我。”

洛长然怔怔看着她。

第一次提审是在三日后，只提了陆陌寒和长公主，洛长然在狱中来回踱步，焦灼不安，等他们回来后才算是清楚知整个案件。

“阿然，”长公主也担忧的叫她。

确实是抓了些北周百姓被陆明成放了，洛长然亲所见，并非北周将士，何谈俘虏，可是现在冀州徐刺史手下那帮人都一咬定是北周军，沈氏更是不知从哪冒来，声称幽州刺史被陆明成收买，在放地多番包庇陆陌寒，不但不让他苦役自由来去，还由着他滥杀官兵，甚至将还是犯人的他和洛长然接至刺史府居住。

长公主满面震惊，“陆斯呈是疯了吗？若真获罪，光凭诅咒皇上这一，陆家就会被灭门，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他是被利用，”洛长然想到在别院时发现他偷偷摸摸城，似乎正是清河王京的时候，“他想执掌陆家军，想让大哥和寒哥死自己好取而代之，可惜靠山先一步倒了，清河王应该是承诺过保他，如果没死的话，以清河王府的势力，将他择来应该不难。”

“其实你们都不知，皇兄一开始为我选的驸并非成哥，是我求他成全的，这条路是我自己所选，结局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陆明成击退北周军后顺手理了赈灾之事，当时瘟疫严重，药材缺，朝廷送来的资并不富裕，他便将剩余军饷拿来了些，回京后第一时间便禀报了皇上，如今却因在未有记录，被说成是结党营私侵吞军饷。

而那从陆府湖底捞上来的诅咒之，也是沈氏作证，说自己一直是被冤枉的，因为去探望长公主时无意中发现了那个东西，所以引火上，长公主威胁她若说去便杀了她儿，她才不敢多言乖乖认罪。

“不会死，”洛长然喃喃念叨，也不知是安她还是安自己，“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你是说他和清河王勾结？”

私放北周俘虏是诬陷，结党营私侵吞军饷也是无中生有，巫术咒君更是刻意陷害，虽说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如此明显的漏，她就不信能瞒天过海，怕只怕树倒猢狲散，没人敢提异议，洛长然暗自想着。

洛长然听得一阵阵冷笑，无意中发现，她去里无意中发现的吗？旁边逐月忽然开，“我想起来了，那日二公带着小公来府里，小公哭着跑了，我跟在婆后面追过去，远远看到小公一直在朝里扔石撒气，或许……可能是他在我和婆未找到前便将那个东西扔下去了。”

思及在侯府附近碰到梁芸菲和沈初，她对陆陌寒说的话

由己的坐下去，逐月惊慌的问她，“姑娘，你没事吧？”

洛长然死寂的目光移过去，“大嫂，你怕吗？”

她苦涩一笑，视线落在自己的肚上，“怕，我的孩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我想听他笑，听他喊我娘亲，想知他是像我还是像成哥，但比起无法实现这些，我更怕永远也见不到成哥，更怕陆府血成河。”

洛长然绝望的摇，泪扑簌簌而落，喃喃自语“难都是天意，真的只能到这吗……”

“嗯，”洛长然肯定的，他自己决计不敢这些事，清河王当时远在青州，能指使他的……梁芸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