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夏煦徐徐说，引得祁鸿尘眸震动，显然，他并不知这回事。

祁鸿尘匆匆打断煦将要说的话，他回过眸，盯着那副姣好面容，烛光下，向来势的女竟也能有如此柔和。

“嗯？”

“孤明白，但……孤想说，你可知祁老将军曾向天请姻，如你想的那般，为你与孤二人。”

她和兄长的命就这样被天收了回去，就像当初给予他们时一样，一样的随意。

“孤给你讲过曾经的事，现在，也是那个原因——他不愿看到孤与兄长的势力壮大，起码，他不想在他有生之年看到。”

夏煦转过去，一便看见半跪在榻旁的人儿低着脑袋，烛光摇曳下，对方那双耳朵红得鲜艳滴。

疑问，却有趣，夏煦伸手摸向祁鸿尘的下颌，略一施力，便抬起了对方的颅——一瞬间，祁鸿尘的视线被那雪白而饱满的双所占据，他的呼也沉重起来。

“殿下，背的药上好了。”

“前有伤，是孤的吓到你了？”

天问了什么，他们又答了什么，夏煦已然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老太监端着托盘从一侧走近，托盘里的药很黑，味也很难闻，吞下去的时候呛得她止不住的呕与哭泣。

煦知鸿尘想问什么，他一定是在不解，这能笼络武将的事，天怎么会不赞成。

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打趣，明明着半的女却丝毫不觉得羞耻，于她而言，前人的反应远比上药后的刺痛有意思的多。

“陛下他……”

祁鸿尘错开目光，他的眉蹙，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

压朝国太商瑾得筹时，煦华一反常态，以极其严厉的说辞罚煦在后山无人跪了三个时辰。后山风大，煦也因此重病一场，后来又不知煦华照顾煦时二人谈了什么，总之往后煦再接太商瑾时，煦华便不再发怒。

“当年，是鸿尘逾矩，不论殿下怎样包庇鸿尘罪过，也无法抵消鸿尘心中确有的执念。”

祁鸿尘将手中的药瓶放下，为臣，他在谈到中传闻时不可避免地小心恭敬，但随即要说的话，才真正让他忐忑不安起来。

“尚未，只是在殿下成礼那日，有里的消息传来，说陛下病重，恐时日无多……”

常理来说，他为夏煦换了多日的药，早不该张，可每到此时，那张俊脸总是涨个通红。

“阿尘，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孤已有一个月没收到兄长的来信了。”

明明是父，却被致命的药辖制威胁，真是可笑。

说起来，煦与煦华不过是扈国天为了堵住悠悠众而有的孩，为天，他对国家可是亲力亲为，可作为父亲，他对他的一对儿女没有半分上心——他甚至有时记不清儿女儿的名字。对他而言，治国安是他一生的使命，他为之痴狂，为之着迷。于百姓，于社稷，这固然很好，但……

“鸿尘，孤问你，你为何如今还在躲着孤？明明三年前孤便与你——”

夏煦的眸有些失神，清丽面容上满是复杂，纵使她真正关心的只有她兄长一人，可只要一提及里，她便无可奈何地会想到那个被称作“父皇”的男人。

“殿下！”

夏煦一脸玩味，她认真打量起自己托着的这张俊脸——墨眉如画，鼻梁，多年的行军生涯让他本白皙的肤染上一层淡薄的小麦，显一常人难有的英气。可偏又不是犷，若要说来，他的那觉更像是清隽，对，是清隽，再多一分便是冷冽，可少一分又成温，唯独他这般，才是清隽疏朗。

夏煦还记得她与兄长被传到天榻前的那日，那是一个清晨，晓光试探着朝霞，扈国的天也试探着打探他女的心意——他已患了脑风，可偏又能苟活多年，他怕他那在太傅们中多有赞誉的儿女会乘虚而，夺了他的权力。

无奈，但很镇定，甚至都没有悲哀之意。至今仍在内产生作用的毒药，早就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追究那个男人的行为缘由，且，追究了又如何。

“所以……殿下才会被送到朝国和亲……”

祁鸿尘又垂下眸，他是在怨怼天的不近人情，还是在懊恼自己将公主推得更远？夏煦不知，但她还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