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几次之后大约突然想到这些粮是田妙华自己掏钱收的，他似乎应该先取得她的同意。于是他的目光又落向田妙华，拿着那半斗尾粮神里带着征求和请求——

可惜就算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他的视线他的神情都如此诚实地袒着他的心情，就算只是这么看着她，哪怕她本没有发觉，哪怕她只是在跟别人说话对别人笑，程驰的心也像要化了一般，渐甜渐无力得只能成为下的一滩泥。

别称粮都是想方设法的占农便宜，而他不但便宜没沾，还直接把尾粮的零算整，反而是给了农便宜。

他已经不知这个女人还有哪里可以让人挑不好，成亲半个月以来，他每多了解田妙华一，就多————一。

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见过了夫人，但睛还是不自觉地往东家大老爷那边瞄。想怎么着也得跟东家大老爷问个好，好好拉拉关系。

程驰半没觉得被损了面，反而很乐在其中的样，面上努力端着一副没有表情冷静沉稳的样，内心里却打下手打得不亦乐乎。

程文始终也没懂这两个人为什么总是不同房，看着平日里也不像是情有什么问题的样，嫂人好得一塌糊涂，而大哥——瞧瞧他这张痴汉脸，怕是也迷嫂迷得一塌糊涂。

他其他的“诡异”目光田妙华可以无视当没看到，这个却是要回应的。

尤其知田妙华还给佃免了一季租——他最清楚佃的日过得有多苦，不像自己有田的人家每年还能有余裕，佃田的人家每年再怎么辛劳，收成完税和租也就只够温饱。所以尽租里也有他的两成，但他对于免租的事一意见也没有，相反很兴田妙华能够如此谅佃疾苦。

而他的那事田妙华有什么不知，方才既然没拦着自然也是没意见。反正在村里收粮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又不差那一，便对他微微笑笑示意他随意就好。

可两个人偏偏就不同房，他简直都要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谁有什么病——通常来说，女人就算有什么病，也不影响同房的吧。

——这还是程驰第一次看见田妙华与佃来往的模样，这般平易近人退有度，一个人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帖帖。他这个大男人甚至只有给她打下手的份，安排什么什么，似乎完全不上手的样。

完全不知程文每回看他时心里都在想什么的程驰一边称着粮，一边也收获了无数的赞赏和激目光。

他的大脑似乎自动过了某些念，一些最好不要继续思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程文就没法不悄悄打量程驰几，心里那个担忧。

程驰脸上顿时又没绷住，他就知田妙华的心最好！差一脸天喜地的又就回去称粮了。也不知他喜的是田妙华冲他笑啊，还是印证了她的善良啊，或者他只是无私的在替村民兴而已。（谁信？）

他这幅

他恐怕无法会看见他这副痴汉脸的程文内心有多么惊悚，难他的大哥憋了半个月终于憋病来了？

——等他回了京城，一定要好好帮大哥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好药才行。

可是他们的东家大老爷手上称着粮，睛不住地往夫人上瞄着，却愣是看不见就站在旁边的他们这些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