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妙华这边刚把小全劝回去，云岩就从外面走来，“姑娘，大门外有位姑娘求见，说是之前被您和姑

田妙华赞赏地对他笑笑，这些日小全在这里着实也帮了不少忙，两个小少爷的生活起居几乎都是他带着的。田妙华不让他把两个小少爷伺候得太周全，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什么都带领着他们自己去。

他领着两个小少爷去练字，他自己写的比较快，就趁着两个少爷还没写好的时候来到田妙华的房间外，迟疑地不知该不该去。

田妙华就耐心等着也不，终于他鼓起勇气：“夫人，少爷们说，你会妖术，还有好几个会妖术的手下？”

原本那个瘦弱怯懦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了。

小全一直觉得自己在程家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不仅吃的好穿的好，还能跟着两位少爷一起念书学字，这好事在村里是想都不敢想的。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要求更多，可是已经开了，就持说完：“老爷上就要离开了，大鹏叔白天还要下地田，家里就只有云岩大哥一个人护院了……我也是男丁，我也要保护夫人和少爷！”

哄两个小孩她还不是哄得一愣一愣的，程小铭摸着泪，“嬷嬷也说过，爹爹是大英雄，我们不能让爹爹分心，小铭会个好孩等爹爹回来！”

小铭和小铠一直都对家里的大人保密的很好，但是对这个日日陪伴他们的小哥哥可就守不住秘密了。

也把一旁杵着不肯靠近的程小铠拉过来。她知程小铠也一样很心慌很需要安，只是倔地不肯服。她拉着两人的手：“爹爹去打仗是为了保护我们和所有百姓的，如果没有人去守边关，坏人打来欺负我们，爹爹还是一样得跟他们对抗。到时候只有爹爹一个人会吃更多的亏，所以不如让爹爹现在去跟其他将士一起去把坏人赶走，不让他们来欺负我们，对吗？”

田妙华瞧着他一本正经的小样儿满意的，小羊羔不用她拐就自己送上门了。她面上却依然没有表示什么，只对他说：“我会安排的。不过你所谓的‘学妖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也再好好考虑几天，要不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如果只是为了学武艺健或是用以自卫，不是你爹爹还是将军都可以教你。但你中的‘妖术’，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田妙华只看看他没有上应，又问：“你为什么要学？”

“夫人……”小全人是来了，只是犹犹豫豫的，想说却又不好意思。

小全一脸诚恳，“夫人，我也想学！少爷说男人也能学的对吗？”

不小铠表现得多倔，她从来都对两个娃一视同仁，夸奖小铭的时候也不会落下小铠。虽然这娃嘴上不肯服，但田妙华能看他态度里一天天潜移默化的化。

小全见两个小少爷已经没事了，就懂事地走过来拉起他们，“少爷我们去练字吧，偷偷地把字练好，老爷回来看到一定兴的。”

程小铠也一脸毅地赞同，田妙华摸摸他们的，“你们都是爹爹的好孩。”

田妙华白日里开着门，看到他便笑着招手让他来，问：“怎么了小全，你有什么事吗？”

田妙华不承认也不否认，反问：“是的话呢？”

那个世界，叫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