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六 笼养 (窒息,憋niao)(2/2)

“不是,憋到临界会产生一类似的快,而且你踩的是她压迫,也能产生快,这也是为什么有些。”

“觉得委屈?”穆辞开

逐渐从粉红,变为涨红,再变为红,直到有些地方充血变紫,穆辞免了她报数,踩着她不让她动,继续挥鞭。

大白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激动地磕谢恩。

我问得太正经,大白反而更加羞耻,看她扭扭的样我也猜了个大概。

大白使劲摇

我试了几下,突然她双狠狠绞剧烈抖动,泪不受控制地来,嗓里却一句哭腔都发不来。

大白嗯嗯嗯的

大白声音更小地说:“回主人,因为婢是贱狗,狗只能在猫砂盆里。”

穆辞知对主人的都格外,“爷赏你会说的,没说赏的时候把自己该好,明白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她:“放猫砂什么?”

穆辞抬手一个耳光:“狗久了不会回话。”

我拍拍大白的脸:“自己说,你贱不贱,憋都能发。”

大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说不,只能摇

穆辞踩住她动的双,“你摸她下面。”

这不争气的样儿,好像刚刚被打的不是她一样,怪不得穆辞说大白总是记吃不记打。

大白低,小声说到:“是猫砂。”

穆辞过了一会推笼来,他去布置卫生间的时候,我坐起来,让大白过来,问她:“你最近一直睡笼吗?”

大白的情绪果然得到安抚,慢慢平静下来。

穆辞,“今晚睡卫生间,不是喜吗,爷让你在卫生间闻个够。”

穆辞示意我,“往下踩,用力。”

大白呜呜呜叫个不停,直到脖发红,颤抖得跪不住穆辞才移开脚,穆辞抬脚,下压,抬脚,下压,往复几次,大白整个都在搐,但即使这样,她的手都乖乖放在地上,一不敢推穆辞。

“回主人,这一个月婢都住笼里。”

大白这时候也不不顾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婢是贱狗,是憋都能的浪货,随时随地都能发不住自己的,就要让爷和主人着。”

大白难受地想夹弯腰,我踢她的大内侧,提醒她:“打开,跪直。”

穆辞来看见我正玩得大白一颤一颤,大白被折磨得都快哭了,嘴里不停地喊着“贱狗不行了,忍不住了,求主人饶了贱狗吧。”

“回主人...嗯啊...贱狗要...要被,罚到爷满意为止。”

“贱狗每天早上一次。”

我看见穆辞还放了一个盆在笼里,“盆里装的什么?”

完鞭,穆辞摘下,大白泪鼻涕了一脸,又因为摘了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声,只敢忍着哭。

三百鞭,我想了想上次挥几十下戒尺,第二天胳膊酸痛,再次叹懒人还是不能当S。

我边踩边问:“你要是来怎么办?”

我伸手在她上扇了一掌:“说话。”

穆辞把链在她脖上绕了几圈,“去洗,洗完来领罚。”

家里的笼放在一个无窗的隔间,大白颠三倒四的,应该是小黑屋待久了太压抑,想带着穆辞的味睡。

穆辞刚开始用竹条断几之后,直接改用了鞭,除了让她摆正姿势,报数以外,没有多余的话,就连位都是背和大后侧,训诫意味烈。

我继续逗她:“那你一天能几次?”

大白带着本就有阻隔声音的功能,刚开始还能闷闷地狗叫报数,后面逐渐转变成不太清晰的哭喊声。

穆辞这才拽着她的狗链让她起来。

她努力跪标准才回话:“婢...呜呜呜...只是不想一个人...呜呜呜...在笼里一个人。”

“你连呼的资格都是爷赏你的,拿什么跟爷求。”

大白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被穆辞扇清醒后立:“爷,婢知了,不会再犯了。”

我用脚趾轻轻一探,整个外都被了。

穆辞反手又一个耳光:“知什么了?”

刚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她小腹确实有些突,我用脚趾压了一下她的小腹,果然听到她“啊”的一声。

“嗯,行了,去睡吧。”

我震惊:“她这是了?”

大白乖乖跪直,双手背后,双张开,酸胀的意让她脚趾都绷了。

穆辞见她这样也不着急,一下一下从到颈捋着大白,主也不能光罚,还得时刻关注的心情。

大白跪正,“爷想赏就赏,不赏婢也求不到,不如把婢该好,爷自然会赏的。”

相比于小黑屋,卫生间对大白来说不知好多少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