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想到幼时曾在书里读到的海妖，它们以丽的容颜和动听的歌声诱惑手堕死亡渊。

“……需要全脱掉吗？”

她的骨骼生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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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挂钟走到整，清脆的咔哒声在提醒下班时间。

的。内如何暂时不清楚。挂生门诊是希望大夫看看我的情况，没什么风险的话，我想割掉多余的东西。”她困扰地挠了挠下，“男生官摘除术……是这么叫的吧？我在网上查到你过类似的手术。”

他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绪开，“那就先个诊，你到床边脱一下。”

是生学意义的黄金比例。

说完转，去洗手池给双手消毒。

肩背比一般的亚洲女要宽，但没男那么钝重。脊椎骨线条优，顺着望下去，则是偏窄的腰，微微突起的骨廓，翘的以及笔直有力的双。

诊室内的谢予明没有动。

“可以了。”

但当他好医用手，转过来的时候，诊室内的年轻人并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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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明觉自己陷了迷的幻觉。他望着她，看她垂着脑袋克服障碍的模样。她显然很不适应自己的变化，脸上有淡淡的茫然与生气，手指搭在内边缘，几次拉扯都没能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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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症？自我厌恶？别认知障碍？神经病变？还是故意演戏搭讪？

学医的人看，最先注意到的往往不是相。譬如谢予明，他钟的骨架标本，简单又复杂，充满神秘的艺术。而现在侧立的盛景也是如此。

“怪”扭看他，神透着为难与祈求。

而现在，名为盛景的怪现了。

她就站在诊疗床边。脱掉了宽松的卫衣和长，一只脚犹豫地踩在运动鞋上。明亮的日光透过窗洒在她赤的肩背，覆盖着薄汗的肌肤仿佛蒙着一层鳞光。凌的长发贴着脊椎线，两边则是蝴蝶般动人的肩胛骨。

她有着海妖般密漆黑的长发，雌雄莫辨的外形，溪般清澈温的嗓音，以及怪异的下。

题材特殊，谨慎阅读。

谢予明纠正：“是全切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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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予明已经能够瞥见那委委屈屈探了的官了。

总之他无法完全相信她的说辞，诊之类的话只是提醒，如果她不想把局面搞得难堪，完全可以趁这个时间离开。

“——开始吧。”

隔着薄胶手，谢予明碰到了温的肌肤。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诊；说起来，他其实是有洁癖的。

谢予明张了张嘴，没能解释自己的初衷。他走过去，示意盛景坐下，随后扶正她的肩膀。

冰凉冲刷手背的同时，无数念闪过脑海。

一条浅的女式棉质内勒着三角区，于位不正常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