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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白薇止被他顶在深处抱起来,穴内收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双腿也缠上他的腰,整个腿根处都酥了,她啊啊叫了几声,被他带出浴室。
“我想平躺在床上。”她伏在他胸前,提议道。
“不行。”
梁砚果断回绝。
这算什么惩罚。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惯会偷懒,只等着他出力,自己躺着享受。
“还没有试过侧着,要不要试试?”他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分开腿侧卧。
“侧着得一直抬高腿吧,好累的,你轻点......啊......!”
都说试试了,他怎么还下手那么重啊。
她是学美术的,不是学舞蹈的,虽然都是艺术,但完全不搭界,梁砚掰着她的腿,恨不得让她劈个叉再下个腰,她身体的柔韧度完全跟不上。
两次结束,白薇止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疼到不行。
她把脸埋在梁砚肩头。
这个男人玩得越来越花了,再这样下去,她必须得去学练瑜伽才能配合他的高难度动作。
大腿好酸,像是跑完了一整场马拉松。
她喘着气,又被梁砚杵着棍儿贴住小腹:“还没有结束。”
白薇止原本平坦的眉心皱起,想再听他说句话。
她勾着他脖子的手往上挪了一下。
摸了摸,感觉到他喉结滚动。
“乱摸什么。”
这回听清楚了。
他怎么声音有点暗哑,不是因为情欲,倒像是着了风寒。
其实白薇止很喜欢听梁砚的说话声,当然只限于他不凶她的时候。
他的声线和故意拗出来的气泡音不一样,是很自然的低沉磁性,又很性感。
但现在一点也不性感了。
白薇止睁开眼看梁砚,发觉他有一点疲态。
她记得他刚刚说过,这两天为了工作通宵。
“梁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薇止神情认真起来,把腿搁在梁砚腰上,感觉不到体温是否有问题,他身上一直都很暖。
她探手去摸他的额头,可是两人刚结束一场性事,都流了汗,他额头有点烫,她手心的温度也不低。
“我哪里不舒服你不知道?”梁砚拉下白薇止的手十指扣住。
白薇止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思,她坐起来想找件衣服套上,才想起来她的衣服都被梁砚丢在客厅了,只好穿上他的衬衣。
“干什么去。”梁砚拉住准备下床的白薇止。
“给前台打电话,送体温计过来。”她抽出自己的手,顺便把梁砚用被子包裹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