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止走到一个矮脚斗柜边，拨动了唱针，有些年的机开始工作，吴侬语浅低唱。

下午，白薇止去了趟张阡茗家，张阡茗说有件好事要告诉她，让她务必来一趟。

她好奇问：“不过这是什么时候录去的？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你之前只说要去德国玩，可没说……”

“嗯，我陪您一起。”

“可不能陪我咯，”张阡茗招手唤来了照顾她的李阿姨，让她拿了自己的手机过来，“你看看这个。”

她心里有不好受：“你不用为我到这样的，一隐私都没有了……而且，这个节你应该和你的家人一起过，他们都很想你……”

不过这件事还没有和梁砚提，她不知怎么开，可能要些工夫才能说服他。

“怕什么，又没秘密，想看就看。”

白薇止震惊。

但不怎样，她都是一定要陪伴老师的。

“！”

白薇止“哼”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偷翻你手机嘛。”

白薇止对此不意外。

“囡囡，其实我的家人早就知你了，”梁砚，“他们想知什么一查便知，更何况我把你带回家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刻意隐瞒。”

要见家长啊……

“不可能。”

薇止辩解，“不能怪我，是你先把我的脸录去的。”

白薇止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白薇止和梁砚说了声，等晚上的时候梁砚会来接她一起逛草莓集市。

梁砚拒绝的脆。

“看你喝得醉，就想逗逗你，没想到那天你还合，让转就转，让眨就眨。”

“确实，本来就计划带着你一起去。”

针原庸是位知名装置艺术家，澳籍日裔，她学油画，作品参加过威尼斯双年展，也曾被多国术馆收藏。

针原教授的工作室前两日联系到了张阡茗这边，秉着学习的目的，希望能互相换一名职业

她思虑不周，竟然压没想到这一。

梁砚说着，还想把手机给白薇止。

“很早之前了，”梁砚回忆了一下，“第一次把你带回家的那天晚上吧。”

她辞职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陪张阡茗住回寒蝉山。

张阡茗拍拍白薇止的手：“去帮我把唱片打开，咱们听会儿音乐。”

真想找个地钻下去。

她的德十分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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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搬你家……”

这么早的吗！

白薇止接过，看完惊喜：“针原教授？！”

老人家见到白薇止门，从藤椅中站了起来，白薇止上前扶住老师。

“好。”

那时候两人完全不熟，他就算喜她，也不至于到这样吧，万一她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了他手机里的文件机密……

张阡茗喝了茶，缓缓。

“快开了，老师就要搬回山上去了。”

早年间张阡茗在澳洲有过一段留学的经历，结识了针原，两人一见如故，创作思维也屡次产生火，因此几十年来仍保持着不浅的联系。

“在没有拿到离婚证之前，我不是很想和你一起见到你的亲友，”白薇止看着梁砚，“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但是我不想让人对你也指指。”

所以，这几个月过去，她一定早就在梁砚的家人那里留下极其恶劣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