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带扣解开。”

“我并没有要和你们合作的打算。”

“快，别磨磨蹭蹭。”

沈知珩一包厢就脱了外，懒散地靠在休闲区的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纽扣。

她一一个“您”听得他很不舒服，一下拉开了两人的辈分，还有距离。

“也了。”

她只是随便客一句，他还较真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最起码能回去，谈完再走。”

“我还以为你并不想承认我们以前的关系。”他笑得很浅，“那好，你打算怎么烘，是在这里找个房间把我的衣服脱了还是跟我回去……”

男人没反对，解开两个扣就停下，“开始吧。”

大概是初生犊不怕虎，姜柠越说越有底气，“沈总名声在外，这样草草离场，是不是显得有些傲慢，多少有失了风度。”

两三分钟后，姜柠拿了一台风机，风机是餐厅住宿员工的，店员还很贴心地给他们找了一个小空包厢。

他话里有暧昧，姜柠打断他的话，往后退了一步，脑里想的竟是给他脱衣服的画面，“我要是帮你烘了，你和我们公司还有合作的机会吗?”

姜柠盯着他的带，半晌没动静，若有所思，探去的手又想缩回来。

男人的力气还是要大一，她泛白的指尖被迫压在

“你先松手。”

“就算是裁判也要比赛结束才能下定论吧，您提前离场，连我们公司的计划书数据表都不了解怎么就知不符合您的预期呢？”

“我傲慢，没风度，那又怎么样?”

“谈判结果并不符合我的预期。”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借个东西。”

“什么原因?”

“我着凉跟你有关系吗？”

“……”

即使不想承认，沈家在这行业里的确是块香饽饽，为了公司的利益，她可以暂且把私人恩怨搁置，况且他在这跟她装不熟，不至于有太过分的举动。

姜柠站在一旁，找到电源上，拿着机比划了一下，纠结是先衣服还是。

“不怎么样，不过我也有理由怀疑您公私不分，带着偏见和私人恩怨。来之前，您应该是对我们公司了调查才会同意这次见面，所以在某一定程度上您对我们公司是认可的。至于为什么谈了一半又打着衣服了的幌急着走，很难不怀疑是因为别的原因。”

“理由？”

“哦。”

“你别脱衣服，穿着也能。”

我们?

“为什么要解带?”

他的手裹住她的整个手背，微微收拢，引着她的手指往暗扣上去。

“可以。”

“有啊，毕竟未来还要和贵公司合作，您作为我们的甲方，我理应关照一些。”

终于不是你和我了。

“先衣服。”

姜柠拧眉咬牙，和他较劲，皙白的手背上突的节骨和他的手掌不断。

沈知珩有些欣赏她这讨价还价的底气，“烘一件衣服就能谈成一次合作，生意这么好?”

她张开手脚，挡在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勉为其难地扯一个礼貌的笑，“现在外面那么冷，您这样哒哒地走去，恐怕会着凉，得不偿失。”

不等她有所反应，一只温的手扣住她的腕骨，往下扯，掌心猝不及防地在冰凉的金属扣上，倾倒在他上，沈知珩的鼻息悠悠地掠过她的睫，长长的睫不自控地颤了一下。

“我们……以前的关系。”姜柠摊开来说反倒释然了一些，只不过他还在这演呢，于是又添了一句，“装傻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