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那份上，已经是她的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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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士程说：“妈，你先冷静。然然说的，也没有错。”

冯士程说：“脑里长了个瘤，需要手术。”

“没那么严重。”冯士程倒了杯来，递过去，“是我对不起舒然在先，再说，刚刚那掌，我是替你挨的。”

舒然是跟着一起来医院的，但她没有去病房，她也知冯夫人这个时候还是不看见自己最好。所以，一直就等在外面，打算等冯士程来后，她打个招呼就走。

“冯夫人，既然你这么瞧不上我，我也不会继续赖在你们冯家。我跟冯先生开始就是错的，我希望能够离婚。”舒然看了冯士程，见男人只垂着脑袋不说话，她继续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先过去。”

打在冯士程脸上。

舒然眨了下睛，她没有推开他。

可去医院了检查后，才发现，脑里长了个瘤。这个瘤增长速度之快，令人咋，目前还不确定，到底是良还是恶，需要等检查报告来才能确定。

冯士程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他说：“我打电话喊徐俊过来了，一会儿让他开车送你回去。”

冯夫人哭了，看着儿：“她有什么好？你非死都要。你看她，她现在哪里还有一淑女的样，她当着妈的面，都敢动手打你，背地里，你指不定受了多少苦。离婚！你们这日，还能过下去吗？”

舒然跑过来看，见冯夫人脸不对劲，她忙掏手机来打120叫救护车。

“不用了。”舒然拒绝，“我自己打车回去，让他留在这里帮忙吧。”

如果是良的还好，只需要手术取来就行。但如果是恶的，就麻烦了。

冯士程抱住了她，但是他也没有说话，就是抱住了她。

“我还敬你岁数大了，那掌，就还在你儿上。”舒然气定神闲。

舒然大学就考了驾照，后来婚后，冯士程提议给她买辆车开，但她没要。反正现在的士这么多

舒然沉默着，也不知说什么。安的话？她说不，也不合适。所以，沉默了片刻，她就主动提先离开。

冯夫人却炸了锅，像是疯了一样，她要打舒然。

舒然不会吵架，更不会撕闹事。

“她没错？她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没错？”冯夫人了下来，摊坐在沙发上，“她杀我孙，打我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野蛮的女人？”

“妈！妈！”冯士程开始只以为是老人家故意的，可掐了人中，老人家还是一反应都没有，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冯夫人将杯狠狠摔在地上，越发双目猩红起来：“替我挨的？我当初打她，还不是因为她有错在先。她要是不错事情，不那伤风败俗的事情来，我会打她吗？还有，那是我打的，有本事，冲我来啊，凭什么打你。你还护着，你护着！”冯夫人气得又疼起来，抬手打儿。

冯夫人近来总疼，她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舒然给气的。

冯士程将舒然抱住，冯夫人怎么都碰不到，她气得开始捶打自己。

“怎么样？”见冯士程来了，她走过去问一句。

舒然才转，冯夫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