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言相劝，他全不在意。

燕归嘴里叼着她柔的尖，一片温柔，是一碗上好的甜羹，令

或许他早已期待，能与她生死与共，一想到猗猗连死都逃不开他，他便觉得莫大满足，痛又何妨，只恨未能早早下了这同命蛊。

不止。

“你当真不要命了么？”殷晴惊讶不已地瞥一他下，那孽竟还未偃旗息鼓，忌讳他上的伤，她也不敢推。只是惊异他伤成这样，还能得起来。

“……燕归，你在血。”

“猗猗怕我死么？”

只有如乌云盖的压抑气氛，笼罩在两人之间，他们都沉默着，夜很安静，雨下个不停，血腥气在小舟里飘，她只能贴近他，用鼻尖去嗅着他发间异香，耳边尽是时有时无的息，与相撞的潺潺声。

他伏在她耳边气，轻咬着她的耳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让她万万没想到——他还有力气伸手抚过她的，了几下，默然无声地动作。

燕归再无一字，只像发情兽类，蛮悍专横地拉直她的，欺下来，他攫取着她的丰，却仍不满足于她隐忍不语。牙齿咬着她间雪，轻轻一扯，殷晴嘤咛一声，又立咬，不愿半声响。

殷晴也不晓得，为何他与她这个结能缠得如此，她想要解开，却百思不得其法，只让两人间的鸿沟，愈加的。

蛇鳞细密，刮过肌肤时，会起一小层疙瘩。

她知晓燕归个扭曲，但从未想到他能疯狂至此——拿自己命赌注，也要她下手。

他只用衣服草草裹住伤，便抓住她的，要来一回牡丹下风鬼。

要么他，要么死，如此偏执之求。

泪遮蔽双目，她看不真切，只听得那少年状似惋惜地朗声大笑起来：“呵……哈…哈哈哈……猗猗啊猗猗，你可知……我与你同之，是为同命蛊， 生死相依，同命相连。”

“你真要去死吗！”殷晴哭吼声，脆对着他手指狠狠咬了一，很是用力，牙印，他手指薄，当下她嘴里就尝了腥甜味，燕归既不恼也不躲，就让她气般使劲咬着。

燕归目光凶得很，伸指拨她的牙齿，不让殷晴咬嘴。他想听她的声音，想她像从前那样又羞又怯地缠上自己，他贪得无厌。

“可惜猗猗心手抖，偏了几寸，未能要我命。”

她咬到牙酸，刚想松，那两手指就蛇一样灵地钻了来，一下抓住她的，挑逗似的玩，她不声，他就偏要听她嘴里发咿咿呀呀的声响。

“猗猗，你喜吗？”

时而有雨，透过小窗洒来，凉丝丝，与蛇的近似。蛇还未走，依旧绕住她的腰，她害怕地望他，燕归无动于衷。

他边沾了血，好似在笑：“猗猗说得极对，我这人自私自利，我既死，你也休要独活。”

他内外皆是伤，鲜血淌，但他不停，不顾一切，要将这场未尽的情事酣畅到底。殷晴只听得见他呼越来越重，连带着自己不堪承载的轻。

同命蛊在血脉中游走，每次心都似银针刺，他却甘之如饴——这般痛楚方是活着的凭证，证明猗猗与他，从此往后，同生共死，一命相连。

她闭了闭，心已沉谷底，一只手探了过来，抚摸她被泪沾满了的脸。随及燕归低下，捧着她的脸，将泪一一吻尽。

“还是怕我死后，也要带你一走。”

她确信，方才他凝视着她的睛，用平淡如的语气说着那些话，握住她的手她杀他时，他是真的打算要与她同归于尽。

可她怎知，见了血，燕归才兴奋得要命，神经突突直。

“不然生同衾，死同。”他竟在可惜，狭长的凤目像淬了毒的银钩，微微眯着，吐让人胆寒心颤的话：“猗猗，即便到了无间炼狱，我也是要同你一起的。”

在这个夜雨里，所有情绪都被雨吞没。